“住手!!”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憤怒的喊聲從李彪身后傳來。
李彪被閃了一下,手中的大石頭直接掉在地上,險些砸中他的腳面,讓他直呼驚險。
李彪轉身看了過去,而后臉色頓時一變,緊接著他便急忙換了一副面孔,帶著滿臉諂媚的笑意走到歐陽興的身前,主動和歐陽興打招呼:“哎呀,歐陽高員,您怎么還沒走啊?”
“走?我要是走了,上哪看你在這里耍威風?”歐陽興的臉色難看至極,瞇著眼睛瞪著李彪。
李彪看到歐陽興的樣子,頓時心里一沉,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啊,歐陽興怎么會這樣對待自己?
他以前也不是這樣的啊,自己也不曾不尊敬他,這一次怎么對自己如此的冷漠?
忽然他感覺到了不太妙的滋味,仿佛要出什么事一樣。
歐陽興滿臉冷色的瞪著李彪,之后轉身便看向秦朗忍不住出聲喊道:“秦爺,別打了。”
秦朗將手中的鐵棍砸在混混的腿上,嘎巴一聲再度砸斷左腿,混混捂著斷掉的腿哀嚎慘叫,至此三十多個混混,除了那幾個因為膽怯沒敢過來的混混之外,全部被秦朗打斷了腿。
秦朗扔掉手中的鐵棍,來到歐陽興的身旁,瞥了眼身前的李彪,隨即對著歐陽興便道:“今天是最后一天,希望你處理掉!”
“秦爺放心,我已經準備好了,李彪會為付出代價和后果的。”歐陽興臉色極其鄭重其事的對著秦朗出聲說道。
聞言,秦朗點了點頭,滿意的一笑:“能解決就可以,我不希望我自己出手。”
“我要是自己出手的話,你歐陽興包括整個通州政事堂都沒了臉面。”
“這我懂,我懂的,秦爺。”歐陽興知道秦朗說的話是什么意思,連忙點頭示意,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李彪此刻已經傻眼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個秦朗到底有什么背景,竟然讓歐陽興如此的謙卑和懦弱?
“那個歐陽高員,這到底怎么回事?”李彪感覺到了不對勁了,所以也不顧上什么,直接問了出來。
歐陽興瞥了眼李彪冷笑一聲:“要怪就怪你做事不干凈,留下了把柄。”
“我問你,你是不是上個月指使手下把人給打了?又克扣了占地費?快說!!”歐陽興大喝一聲,望著李彪。
李彪一聽這話,登時臉色變了,他本來以為沒什么事,那個人的兒子雖然是當兵的也是個烈士,可也沒什么大能耐和人際關系。
怎么感覺現在不太對勁?
“這,這您怎么知道?”李彪忍不住出聲問著歐陽興,臉色卻很是難看,他已經開始打算報復,發現是誰在歐陽興面前嚼舌根,他一定要嚴懲這個人。
“我說的!”秦朗隨口一答,瞥了眼李彪。
李彪望著秦朗,久久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但他意識到自己可能要栽了。
“那個周川和你什么關系?”李彪沉聲問著秦朗,此刻即便是死,也要做一個明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