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揚快咬碎了牙齒,狠狠的念著秦朗的名字,直到許久。
然而即便高揚此刻憤怒到什么程度,卻也難以發泄出來這種怒火,尤其是面對秦朗的時候,他很清楚根本沒有發泄的資格,因為這件事本來就是他率先做錯了事,也不怪秦朗對他報復。
只是他雖然明白這些道理,卻也依舊憤怒不已,卻只能將這些憤怒壓抑在心里面,以后找機會發泄出來,或者找到對付秦朗的機會時候,給與秦朗一擊致命。
這一夜,就這么過去了。
不管是孫大平還是高揚,又或者是秦朗,都沒有再做任何事情。
孫大平連夜趕回京城,高揚也連夜趕回乾省京州省會。
至于秦朗回到別墅之后,也沒有打擾蘇傾慕的休息,直接躺在沙發之上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當秦朗從沙發之上坐起來之時,卻已經看到蘇傾慕早就起床在忙活,準備了早餐以及溫牛奶。
今天的蘇傾慕穿著格外的青春靚麗,似乎蘇傾慕第一次在秦朗面前打扮成這個樣子,一身粉紅色的運動裝束,穿著一雙黑色的運動鞋,頭發豎起來簡單的盤了起來。
這就是蘇傾慕的打扮,今天是蘇氏集團的員工旅游,所以蘇傾慕的穿著打扮自然比以往有所不同。
“醒了?快吃早餐吧,吃完了馬上就要走了。”蘇傾慕見到秦朗醒了之后,便是笑著坐在了餐桌的一旁,拿起筷子吃著早餐。
秦朗點了點頭,先是去洗手間洗了把臉,然后才坐在餐桌旁,先是喝了一口溫牛奶,然后拿起筷子吃早餐。
蘇傾慕做的早餐比較簡單,除了雞蛋之外,就是一些小蛋糕,還有清單的白米粥。
“昨夜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我竟然都不知道。”蘇傾慕喝完牛奶之后,這才問著秦朗,臉上帶著笑意。
她本以為秦朗昨夜不會回來,沒想到早上起床之后,這才發現秦朗早就躺在沙發之上睡著了,她也沒有吵醒秦朗,而是自己一個人做了早餐。
秦朗聽著蘇傾慕的問題,看似是隨意的一問,實則處處充斥著關心以及好奇。
“本來昨天打算幫一個人辦事,沒想到他最后找了別人,我就回來了。”秦朗簡單的說了一句,并沒有多說。
但是蘇傾慕卻對這件事有些印象還有理解,忍不住便繼續說道:“你說的是省醫院的高副院長?他女兒的事情?”
蘇傾慕臉上露出幾絲詫異之色,她是知道這件事情的,那個高副院長為了求秦朗辦事,也是等了很長時間,才等到這個最好的機會。
可是聽秦朗話語的意思,怎么會有些不太對勁,難道高副院長沒有找秦朗辦事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朗見到蘇傾慕滿臉的好奇卻是疑慮之后,也只能將昨夜具體的事情都告訴了蘇傾慕,足足說到兩個人的早餐結束。
蘇傾慕聽到最后,這才明白為什么秦朗剛才如此的語氣和表情,原來是因為高揚最后選擇了孫大平,而選擇得罪他秦朗。
這個高揚,真的是沒有選對人啊,蘇傾慕很清楚在將部這邊的關系,任何人都沒有秦朗深厚。
如果秦朗辦不了的話,那么任何人都辦不了。
而且秦朗如果不想讓孫大平辦理這件事的話,那么不管孫大平付出多大的代價和人際關系,都辦不成這件事。
果然秦朗報復了孫大平,一個電話打過去之后,以孫大平的那點在將部的小關系,根本不可能辦理成功。
至于報復高揚,或許有一些這個意思,但是秦朗并沒有可以報復高揚,本身在他眼里面,幫助高揚只是為了老肥叔一家人罷了,現在高揚選擇了別人,秦朗自然沒有理由繼續幫助高揚。
所以高揚的女兒到底能否進入將部,成為一名士官的話,對于秦朗而言并沒有任何影響,也沒有任何關系,秦朗也不會為了高揚的想法,而去做什么。
不管高揚最后是恨意滔天還是惡意十足,秦朗都不會把這些放在眼里面,因為對于秦朗而言,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
此事,還沒有陪著蘇傾慕前往通州旅游事情大,在秦朗的眼里面,蘇傾慕的安全大于一切,所以蘇傾慕和蘇氏集團員工們的旅游,秦朗自己是一定要陪著的。
兩個人吃完了飯之后,蘇傾慕又擦了一遍防曬霜,確定沒事之后,這才對著秦朗說道:“秦朗,我們出去等長途客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