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索萊頓是去世了嗎?”
“陽的態度很明顯,她的性子根本瞞不住事。”
會議室里,魔導國的攝政王和王儲相對而立,一樣挺拔的站姿和軍步,凌厲的眉宇和高貴的氣質,以及在任何情況都冷銳堅定的姿態。
拉克西絲邁出兩步,凝視墻上深綠的紋章旗,代表王室的獅子和百合圖案,深深嘆息。
“要哭就哭。”諾因別過頭,拒絕和姑姑一起悼念。不為其他,就為他那個所謂的“兄弟”,讓他喜歡的女孩流盡了眼淚。
“德修普家族的人流血不流淚,等放光帕西爾提斯和羅蘭·福斯的血,我會用他們的血代替我流淚的。”黑發的攝政王冷冷地道。
一瞥間,拉克西絲數落:“你把魔封留在她身邊了?哭哭啼啼的小家伙只會讓小羊煩心,害她更難過。而且你不會魔法,不佩劍在宮里來回走動也危險。”
諾因冷哼一聲:“我的魔法還沒差到連一個防護結界都張開不了,而且哪個不開眼的傻瓜敢做無用功?”
這倒是。想到魔族體質的有用之處,即使有更多負面影響,拉克西絲也釋懷了,問道:“小羊怎么樣?”諾因冷嘲:“被你那個索萊頓同學和羅蘭國師聯手,傷上加傷,你說呢?”
“那你怎么不陪著她?”
“陽很堅強,她現在最需要的也不是我。”諾因沒有露出內心的牽掛和擔憂,語氣冷硬,“我和史列蘭說過了,他不會哭泣惹陽煩心。雖然耶拉姆和昭霆會給她添堵,但金發的小丫頭和維烈也都去了,維烈好歹是陽的父親,不會害她。也可以搞清楚他們之間到底怎么回事,陽一定會盤問清楚。”
那你也應該多陪伴關懷她,這可是掙表現的好機會。拉克西絲心道,之所以不說出來是顧慮神官和楊陽的關系,在這件事上,她也不打算偏袒任何一個后輩。
看出她的心思,諾因嗤之以鼻:“我跟個死人計較什么,要計較也該是他從棺材里、不,從帕西爾提斯那老家伙體內爬出來,和我來場遲來的決斗。”
拉克西絲嘆了口氣,為銀發青年感到由衷的惋惜,如果他感覺到生命煉成術的時限后,盡快向她和諾因求助,事情未必會弄到這般不可收場,也不至于有如今的情殤。
“對了,你確定你愛上楊陽了嗎?”
諾因面無表情地道:“露蒂絲說,戀人間的喜歡是想對一個人好,想永遠和她在一起,想保護她,想看到她的笑容,想聽她的聲音,想把一切快樂的事和她分享,想為她承受一切傷痛。我全部符合,應該是了,除非那丫頭漏了什么定義。”
暗嘆侄子這回栽了,黑發的攝政王接過心腹遞上的玫瑰紅茶啜了一口,輕輕放回,在清脆的敲擊聲中,思緒回到現實層面:“東城的聲討不必理會,反正小羊在我們手上,想怎么說還不是由著我們。北三領的魔潮我會視情況讓拉蒙支援,你不用插手。”
“別忘了派圣職者,春季是瘟疫高發的季節。將它們趕回戰歌平原后,新的結界我讓史列蘭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