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銷毀底證這種錯處絕對是可大可小的。”
“就算將此事鬧到內閣,那道理也是站在人家那邊的。”
“當然了,對于他這點要求,你也可以選擇陽奉陰違。”
“只不過,你雷家一旦真的如此做了,那么以陳國忠的奸狡便一定能嗅到雷龍那小子的投誠有假。”
“那接下來等著他的,絕對是陳國忠集團的抱團報復。”
“所以,光就他信件當中的這二個條件來說,你們不論怎么選,那都是錯的。”
“這是個無解的死題。”
如是說著,蔡長恭的表情也跟著變得陰霾異常了起來。
而相比較老菜頭這副兩難神色,另一邊一直專注于干飯大業的林凡卻忽然放下筷子,并笑著開口道“呵呵,蔡小子這通分析還算到位。”
“只不過,這道題卻并非是真的無解。”
“而陳國忠真正想要的也并不是激化京都與天海之間的矛盾。”
“他只是想通過這次試探,得到那些個來自于東海的底證。”
“所以,只要你們唯唯諾諾的將那些底證全都交出去,那么,他自然會和你們達成應有的默契。”
“這也是他書信中第三條祝賀之詞的由來。”
“說到底,他就是想告訴雷龍,只要你小子把那些證據平平安安的都交到我手里,那我便不在你出任超自然應急反應部隊統帥這件事情做文章。”
“反之,這個位置就算是你想坐,也坐不安生。”
說著,林凡便再次劍眉一挑,與此同時,他的嘴角還掠過了一絲讓人難以察覺的冷酷笑意。
“王八蛋”
聽著林凡這通解釋,原本還渾然不覺的雷霆立馬就拍案而起道“格老子的,這個陳國忠,真是挖空心思了,居然還敢威脅老子,真是做他娘的春秋大夢去吧。”
“老子我這真是上了年歲的,要是再年輕個二十年,非得帶人去京都突突了他狗娘養的不可。”
“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
不得不說,眼前這頭雷老虎也真是個暴脾氣,一言不合之下,便將遠在京都的陳國忠罵了個狗血淋頭。
只不過,他這通表演落在林凡和蔡長恭眼里卻是略顯滑稽與尷尬。
“好了,好了,老雷。”
“這條路本就是你自己選的,現如今再說發這些牢騷又有什么用呢”
“再說了,陳國忠那家伙之所以能有這個膽量,恐怕也并不是他個人的主意,這封信的背后應該還有其他人。”
蔡長恭此言一出,包廂內的氣氛立馬凝滯了不少。
對此,就連悶頭干飯的林凡都止不住嘴角上揚著道“呵呵,蔡小子,不錯,不錯,很是有長進。”
說著,林凡也順勢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并對著一臉懵逼的雷霆解釋道“雷霆小子,陳國忠的這封來信你難道就半點不曾懷疑嗎”
“第一,他是怎么知道廣冒平收斂的那些罪證是由雷龍帶回來的呢”
“第二,他又如何知道雷龍那小子有望成為天海這支超自然應激反應部隊的統帥的呢”
“要知道,這兩件事情就算不是絕密,但也并非人人都能知曉其中關節的。”
“所以,我斷定,陳國忠在發出這封密信之前應該已經和某些人通過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