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林凡之前的判斷,那是一點錯都沒有。
就雷霆這么個武將世家的腦子,的確是沒有京都的那幫閣僚們轉得利索。
畢竟,那群吃人不吐骨頭的家伙,人家就是憑著這一手腦力活才發跡上位的。
尤其是那個陳國忠,其城府和陰險甚至遠超當年的歐陽長風。
要不然,這家伙也不可能在京都的那場浩劫中僥幸存活,并一直在內閣的位置上待到如今。
只是,可惜了雷霆這個傻缺,連人家那封密信中的言辭來意都沒弄清楚,就敢趟這趟渾水,倒也是個分不清深淺的主兒。
“裁,裁決大人,就剛才那封信,我,我還是有些不明白。”
“這陳國忠好端端的,為什么要給雷龍那傻小子發這些個勞什子的話呢”
“還請裁決大人能夠明言訓示,也好讓我長長腦子。”
一臉尷尬,雷霆再次起身。
只見此時的他就如同個“求知若渴”的小學生一般,畢恭畢敬的站在林凡身側,等待著林凡的訓教。
對此,林凡卻是懶得理會,并一副極度無語的朝著另外一邊的蔡長恭使了個眼神。
“蔡小子,他這個問題,還是你來幫他解答吧”
“就他這智商,我也懶得多說什么了。”
“也難怪人家陳國忠敢如此明目張膽的發出這樣一封信件過來挑釁。”
言罷,林凡旋即低頭。
數秒之后,他便和眼前這一桌子美食較上勁了。
而見此一幕的雷霆自然不敢再多問詢,但,此間的他卻又急切的想搞清楚陳國忠那封信件的真實意圖,所以,那張滿是尷尬與糾結的眸子便只能順勢落在了蔡長恭的身上。
好在,蔡長恭此人久居京都,對于內閣“同僚”們的那些心思也是有所領會的。
只聽這老菜頭先是無來由的長吁了一聲,而后,他才一臉正色的對著雷霆道“哎,雷老虎,你這家伙看起來是真傻缺啊。”
“陳國忠這封信表面上看起來倒也沒什么。”
“但實際上卻是對雷龍那小子的身份有所懷疑了。”
“或者更準確的說,這封信明顯就是個試探和圈套。”
話到此處,蔡長恭忍不住端著手邊的酒杯輕珉了一口,而后,他才繼續說道。
“首先,他先提了一嘴秦虹。”
“這就已經表達了他的憤怒與不滿。”
“畢竟秦虹乃至整個京都秦家,那都是他陳國忠的堅定盟友。”
“而秦虹的案子,其導火索又是雷龍那小子的東海之行。”
“至此,他便已經開始懷疑雷龍那小子向他投誠的可靠性了。”
“再有,信件中的第二條也點名了陳國忠的真實意圖,那便是讓雷龍那小子銷毀掉東海方面的所有底證。”
“這樣的要求實際上就是個圈套。”
“如果雷龍那小子真的按照他的要求去做,那便等于將自己的罪行拱手送到了他陳國忠的手中。”
“屆時,這老小子捏著這道短處,便可以趁機發難,借此要挾雷龍,甚至要挾你整個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