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結界之中的風行嘴巴張得老大,尤其是在他見識到了韓若雪的這一腳之威后,整個人更是直呼了無數個好家伙。
而相比較于風大隊這種夸張到了極點的做派,一旁的雷龍卻是滿臉嬉笑了起來。
“呵呵,風行小子。”
“現在你知道了吧。”
“別看韓家那丫頭一副文文弱弱、人畜無害的可愛模樣,但她的破壞力可絕不是你這種普通人能夠承受得起的。”
“就拿她剛才那一腳來說。”
“要是落在你小子身上,你怕是早就去見馬思克了。”
經雷龍這么一通滿含玩味的打趣,一旁的風行立馬就變得戰戰兢兢了起來。
與此同時,這家伙竟還不停的拍打著自己的胸口,并小心翼翼的自我安慰道“還好,還好。大家再怎么說那也都是自己人。”
“要不然,要不然,老子今晚恐怕真就要去見馬思克了。”
就這么反復念叨了一陣,咱們這位風大隊的恐慌情緒也是過了好久才算是徹徹底底的平復下來。
然而,此時此刻,站在人群另一邊的林凡臉上卻是露出了些許的不滿。
“呵,若雪這丫頭,還真是將元奎山那貨的大政方針貫徹得徹底。”
“以她現在的修為,剛剛那一腳就應該直接將那頭狼崽子給送走了的。”
“哪里還能讓它繼續活在這人世間啊。”
林凡此言一出,立馬讓剛才平靜下來沒多久的風行再次感受到了凄冷與絕望。
顯然,這看似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是對咱們的風大隊造成了不可彌補和挽救的二次傷害。
與此同時,藏館正中央的那道戰圈之內,紅衣主教笛卡爾如今也是雙目圓瞪,并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來。
畢竟,這個笛卡爾和尤坦思也算是老對手了。
在他看來,自己兩人的實力從來就是半斤對八兩的。
哪怕是面對身受重傷的尤坦思,笛卡爾也都不敢掉以輕心。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他自認為可敬又可怕的對手,眼下卻被一個看似乖巧的東方女孩給踹翻在地。
如此畫面對于笛卡爾來說簡直太過扯淡了,甚至于扯淡到他一時間都很難接受。
好在,如今的這位紅衣主教還算是保留了幾分理智和克制。
所以,在眼瞅著韓若雪施展出如此驚人一擊之后,他立馬開始揮舞自己手中的法杖。
只不過,此間的他卻并不打算憑借自己手中的法杖對韓若雪發起攻擊。
相反,他之所以會選擇在此時節動手,其根本目的只不過是為了順勢調整一下自己座下那些個圣騎士的陣型罷了。
于是數秒之后,那些個原本還與狼人一族糾纏在一處的圣殿騎士們立刻便按照笛卡爾的指使重新布陣。
同時,經過這番調整,整個藏館的中心地帶也立馬就劃出了一道涇渭分明的鴻溝來。
藏館左側,那些個狼人兄弟們正目光陰測的舔舐著自己的爪牙。
藏館右側,以一席紅衣的笛卡爾為首,剩下不到半數的圣騎士們如今也只能很是勉強站成一排。
至于這光明與黑暗的正中心位置上,一身白色長裙的韓若雪卻是傲然站立,那宛若天界仙子一般的出塵姿態,也讓光明圣殿眾人不敢輕易與之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