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曾想到,眼下這么一場你死我活的爭斗竟在韓若雪的強勢威懾下暫時性的偃旗息鼓了下來。
尤其是作為光明圣殿在此次行動中的全權話事人,那名紅衣主教笛卡爾更是毫不掩飾的向自己眼前的這位東方女子投去了一絲充滿敬意的目光。
“尊敬的東方執法者閣下。”
“我光明圣殿并沒有任何想要挑起東西方摩擦的罪惡想法。”
“只是,您眼前的這些個黑暗種族,他們卻想偷盜東方至寶以自肥。”
“我們光明圣殿作為西方大陸的超自然界執法者,自然要對他們的違規舉動加以干涉,乃至于是懲戒。”
“所以,我們之前的行為若有任何冒犯的地方,還請同為執法者的您多加海涵。”
面對韓若雪的威壓,一襲紅衣加身的笛卡爾也只能很是艱難的使用東方人的語言來描述著自己當下的立場。
而且,從他這樣一番“苦口婆心”的解釋當中倒也不難看出,這群所謂的光明教徒實際上也并沒有想要和東方徹底開戰的打算。
只是,笛卡爾的這番論述,對于滿臉怒火的韓若雪而言卻都是一些沒有營養的廢話。
“哼。”
“好一個多加海涵。”
“光明圣殿的主教閣下,如若有一天,我也帶著我東方的武者去你光明圣殿的主城廝殺一番的話,那閣下是否也能海涵一二呢”
韓若雪此言一出,立于藏館右側的紅衣主教笛卡爾立馬面若冰霜,那股強烈的憤懣與不滿更是瞬間寫滿了他的臉頰。
“東方的執法者閣下,還請你慎言。”
“我光明圣殿的主城那是主的棲息地,也是整個人間界最靠近神祇的存在,是受到人間數十億信徒朝賀膜拜的所在”
沒等笛卡爾這套自賣自夸的鬼話講完,橫亙在光明與黑暗之間的韓若雪立馬冷聲打斷,并怒斥道“主教閣下,你既有如此說法,那還跟我談什么海涵二字。”
“畢竟,我東方的每一寸土地,那都是東方無數生靈的信仰,是先輩們用他們的不屈和鮮血打造出來的。”
“所以,你們今日既已在此鬧事,那就必須接受我東方律法典籍的制裁。”
“不論你們是代表了光明,還是代表著黑暗,在我東方眼中都是一樣的。”
“因為,我東方的律法典籍只有公平和正義,沒有所謂的光明與黑暗。”
不得不說,韓若雪這一番話倒是擲地有聲,就連那紅衣主教笛卡爾一時間都有些無言以對。
只是,他臉上的尷尬表情也不過就維持了數個瞬息的時間,下一秒,笛卡爾再次有意識的揚起了自己手中的那根法杖。
與此同時,他的臉上還寫滿了一副耐人尋味的笑意。
“尊敬的東方執法者閣下,我們光明圣殿的教徒只遵從主的旨意。”
“您認為你們東方的律法可以管束神的子民嗎”
見笛卡爾換了一副嘴臉,再感受到這老家伙渾身上下所散發出的這么一股子傲慢氣,韓若雪旋即輕笑嘲弄著回懟了起來。
“呵,別說你們這幫所謂神的子民了,就算是你們口中的神親自來了,那也必須嚴守我東方的律法。”
“要不然,他的下場也會和在場的諸位一樣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