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突兀開口立刻讓本來自鳴得意的金海燕感覺不爽。
金海燕那驕傲的表情一下陰沉了下來,并且上下打量著此刻的林凡。
作為一個交際場上的老手,金海燕還算懂得察言觀色,不過見林凡渾身上下的行頭加起來也不過就是幾百塊的地攤貨時,她的表情再次發生了變化,從警惕變成了不屑與厭惡。
“破石頭?這位同學,幾十萬的破石頭我怕你這輩子都沒見過吧,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我告訴你,這可是我們家親愛的特地為我挑選的,緬甸老坑出產,正宗的祖母綠翡翠手鐲。”
跟著張云帆這位玉石專家,金海燕到也是學會了一些玉石方面的皮毛,此刻在納蘭晴歌她們面都抖落自然是想告訴眼前這些人,自己和他們之間的差距。
不過聽著金海燕的吹噓,林凡卻無來由的笑了起來。
“金同學,你怕是被人騙了吧。我雖然對玉石翡翠研究不深,但也是略知一二。你剛剛的話有幾處不對。第一,你手中的翡翠手鐲根本就不是老坑料,算是新坑就不錯了。第二,從手鐲的顏色上來判斷,這不是祖母綠,而是菠菜綠。第三,這價格也不對,你可以去天海各大柜臺掃聽一下,看看一方油清種的手鐲究竟多少錢。至于最后一點,金同學,你見過哪一個價值幾十萬的手鐲上還鑲嵌黃金的,除非他原本就是個碎的。”
“綜上這幾點來說,要么就是你這個所謂的做珠寶生意的男朋友是個假貨,要么就是你在他眼里就值這個金鑲玉碎子兒的錢。”
林凡一席話可謂有禮有節,就連此刻的納蘭晴歌和方自然對他都是刮目相看。王千慧在一旁更恨不得拍手叫好。
“你,你放……胡說八道,我看你就是紅眼病,羨慕嫉妒恨,這種天價的奢侈品就你這個鄉巴佬見都沒見過,更別說買了,所以你才想往我身上潑臟水的,對吧。”
金海燕強行解釋,但此刻她的聲音顯然沒了剛剛的底氣,那眼神還慌張的瞥向身邊的張云帆。
“呵呵,金同學,到底是我往你身上潑臟水還是你本身就不干凈,這個明眼人自有公論。至于你口中所謂的什么天價奢侈品,我還真沒什么興趣,這種破石頭我要多少有多少。”
林凡此言一出,金海燕似乎是抓到了什么一樣,臉上立刻浮現冷笑嘲弄的表情。
“呵呵,這位同學,你還真是癩蛤蟆大喘氣,還要多少有多少,這是翡翠,翡翠你知道吧,你以為是大馬路上的磚塊嗎?你也不瞅瞅你那副窮酸模樣,你若能買得起我手中這種品質的鐲子,我金海燕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哎!”聽著金海燕的話,林凡一臉同情的笑容嘆息了一聲。
“怎么,牛皮被我戳穿了,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吧。哼,我就說嘛,你一個渾身上下加起來不到幾百塊的家伙怎么可能買得起這種名貴的翡翠呢,還要多少有多少,真不知道你的臉怎么長的,居然這么大。”
如機槍般炮轟著林凡,金海燕再次抖了起來,似乎剛剛在林凡這里吃的憋此刻她要全部找補回來。
“你不是能嗎,你不是牛嗎,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嗎,來來來,你先拿一個出來給我看看。”
金海燕得理不饒人,言辭更是步步緊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