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江炎是在劍宗之外出的事,就算是太一圣地要怪罪下來,也和劍宗沒有關系了!
想到這里,成石天身形一動,就離開了此處。
原本沒有注意到他的修士們,察覺到他離開的動靜,全都莫名其妙的看了過去。
“成石天臉色不怎么好看啊?”
“你這話說的,他的臉色什么時候好看過?”
“他不會又想要用些什么下作手段吧?”
“要不要提醒那位江炎神子一聲?”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不能讓成石天知道,他師父也……你們知道的。”
修士們交頭接耳了幾句,互相對視一眼,迎上了正要離開試劍臺的江炎兩人。
成石天的師父霍炎,在無量劍宗也很是有些名聲。
當然不是什么很好的名聲。
這師徒兩人,向來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主兒。
從來都只容許自己欺負別人,卻不能絲毫忍受別人反抗。
便是其他修士暗地里說幾句不好聽的話傳到他們耳中,都要把人找出來磋磨一番。
不少人都在他們身上吃過苦頭。
因此眾人迎上去后,先是恭維了幾句,便話鋒一轉,開始暗示了。
“江神子和成師兄可是好友?”
“成師兄沒有等你們便離開了,江神子要不要去看看?”
他們一邊說著,一邊瘋狂擠眉弄眼,生怕江炎看不見。
江炎見狀,心中覺得好笑的同時,卻也生出了一道暖流。
他對眾人微微拱手。
“我與成石天道友也是第二次見面,并不算熟識。”
“多謝各位提醒,我會去看看的。”
江炎說到。
那些修士見他如此謙遜,頓時好感大增。
“成師兄的師父乃是劍宗霍炎長老,也是一名劍道強者,江神子若是有意,也可向他討教啊!”
“是啊是啊,不過討教之前,可以先了解一下,也好有個準備。”
這話說的,就差把霍炎、成石天師徒兩人有問題擺在明面上了。
江炎知道這些人都沒有拜入劍宗,現在正在尋找契機。
能夠冒著得罪劍宗長老的風險開口提醒自己,顯然不易。
他心中一動,卻是生出了一個主意。
“多謝各位道友提醒,不過在下最近忙于煉器,對切磋之事不太熱衷。”
“不知道諸位有沒有需要淬煉或修復的神兵,在下或可一試。”
江炎說到。
反正他閑著也是閑著。
這三天時間里肯定是不可能靜下心來修煉的,還不如磨練一下煉器手段,為淬煉金蛇劍做準備。
那些修士聞言,頓時大喜。
“當真?”
“江神子果然天資過人,竟然還精通煉器之術!在下佩服!”
一般來說,煉器師的修為都不太高。
畢竟修士精力有限,精通了其中一道,另外的道途自然就會有些疏忽了。
也有那著急的,已經把自家神兵拿出來,讓江炎查看了。
“江神子,我這神兵此前曾折損過,不知道您覺得還能不能淬煉修復?”
那修士有些不好意思的問到。
江炎哈哈一笑。
“可以,我就住在定神峰上,各位道友若有合適的材料,盡可以拿來由我淬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