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們的恭維,劉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好似在回味什么一般,露出了一副猥瑣的笑容。
這一切都落在了程旭的眼里,但是他卻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輕輕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
董飛鵬一看到程旭依舊沒有說話,只覺得好像一只握緊了的拳頭直接打進了一團棉花里。
心里說不上來的不痛快,眼神陰毒的盯著面前泰然自若的程旭。
隨后譏諷的開口說道:“就是不知道,今天至尊廳的主辦方知不知道他們的場地里混進了這么一個強奸犯呢?”
計寶劍似乎和董飛鵬想到了一起去了,連忙附和道:“是啊!按照至尊廳主辦方這么尊貴的身份。”
“如果讓這邊的主人知道了他們的貴賓現場混進了這么一個強奸犯的話。”
“不知道他們會作何感想呢?”
“又會怎樣把這個強奸犯趕出去呢?”
董飛鵬哈哈大笑道:“誰知道呢!”
“以至尊廳主辦方的尊貴身份。”
“怎么會允許像程旭這種身份低如螻蟻的人玷污他們的宴會?”
“計總,不如咱們賭一賭吧?”
“如果我們現在把程旭的身份告訴給主辦方,這貨會被主辦方以什么樣的姿勢扔出去?”
說完這些,無論是董飛鵬、計寶劍還是劉立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程旭皺了皺眉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這三個人;
結果那三人無不鄙夷的看著他。
劉立這時好像大發慈悲一般開口道:“哎,好歹咱們也是老相識一場了,你們也不必做的這么絕啊!~”
計寶劍和董飛鵬似乎很意外劉立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么句話來。
兩人面面相覷的看向劉立,表情里更多的是疑問不知道為什么劉立要這個時候拆他們的臺子?
沒想到劉立卻是面不改色的直接說道:“只要咱們這個老朋友肯說幾句軟話,我們倒是不必把事情做的這么難看的。”
董飛鵬好像立刻領會了劉立的意思,趕緊露出了一個了然的賊笑道:“好,那就按劉總的意思!”
“只是什么樣的話算是軟話呢?”
計寶劍也領悟了劉立的意思,笑著附和道:“飛鵬,你還是太嫩了點。”
“這種話還需要去請教劉總嗎?”
“也不用劉總費神了,我看在老相識的份上,給程旭出一個主意吧。”
“我這兒倒是有兩個不錯的選擇,第一是讓程旭跪下來承認,你就是不如劉總。”
“當年你程旭當劉總領導的時候完全就是德不配位。”
劉立似乎很滿意計寶劍這個提議,在一旁微微笑著沒有說話。
計寶劍見程旭沒有說話,又看到劉立面露滿意之色,似是受到了什么鼓舞一樣,越說越起勁的道:“當然了,我們也不是什么強人所難的人。”
“你要是覺得這個提議太過苛刻了的話,我們也不是不給你提供第二條路。”
“咱們不也是說了還有第二個選擇嘛!~”
說完這話,計寶劍回過頭對劉立和董飛鵬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劉立只是微微一笑,而站在邊上的董飛鵬似乎是猜到了老板計寶劍的意思,跟著對程旭露出了一副典型的幸災樂禍的表情。
計寶劍接著說道:“不過我覺得這第二個條件對你來說應該比之前那個要簡單很多。”
“就是你現在老老實實跪在我們劉總面前,學三聲狗叫。”
“如果叫的像的話,說不定我們劉總心情一好,也就不跟你計較了。”
董飛鵬似乎也覺得十分好笑一般大聲笑道:“就是啊!”
“你要是叫到咱們劉總滿意的話,說不定咱們劉總看在舊相識的份上。”
“還能賞你幾分薄面,帶著你在這宴席里逛一逛。”
“畢竟咱們劉總的面子這么大,宴席的主人肯定還是要賣咱們劉總幾分薄面的。”
“多帶這一兩只狗的,問題應該是不大的。”
說完這三個人又好像同時被戳中了什么笑點一樣,一起哈哈大笑了起來。
聽到三人肆無忌憚嘲諷的話語,程旭卻也不急不躁的開口說道:“我這邊還是免了。”
“畢竟劉總帶著兩只狗已經很辛苦了。”
這話一說完,程旭便轉身準備離開這里。
計寶劍和董飛鵬沒來由的被罵成了劉立的狗,心里自然是不爽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