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莫納在德韋斯班斯魔法設備店買了一份唱唱反調,據說就是這本雜志上報道了為西里斯布萊克作證的內容,雜志附送了一個眼鏡,據說用它可以看到蝻蚼。蘆
“如果你帶著它,我就不和你一起了。”西弗勒斯威脅著。
那個眼鏡讓波莫納想起了貓頭鷹。
“別擔心,我不會戴的。”波莫納說著,將那個眼鏡放進了口袋里。
他滿臉嚴肅地朝著豬頭酒吧走去。
波莫納則想象著老蝙蝠戴著那副眼鏡的樣子,他要是不買這份雜志,怎么會知道有人為西里斯布萊克作證呢
等他推開門,豬頭酒吧還是老樣子,昏暗又骯臟,到處都是行跡可疑的客人。
普利亞摩爾出現在這里簡直就像是走錯了地方的小羊,他們來到了普利亞的對面坐下,她有些驚慌地看著他們倆。蘆
“來點什么”阿不福斯沒有耐心地問。
“兩杯火焰威士忌,謝謝。”波莫納說。
阿不福斯又看了眼普利亞,她面前的杯子幾乎見底了。
“要再來一杯嗎”阿不福斯問普利亞。
“是的,謝謝。”普利亞回答道。
西弗勒斯看著她,忽然笑了起來。
波莫納拉了他袖子一下,他剛才的笑容讓人覺得很不禮貌。蘆
阿不福斯看了他們一眼,回到了吧臺后面。
“如果不是因為這里不供應水,我也不想喝酒。”普利亞愁眉苦臉地說“但酒吧老板說,要么喝點什么,要么離開所以我才點的蜂蜜酒。”
“這是下班時間,你當然可以想喝什么就喝什么。”波莫納說。
“上次也是下班時間。”普利亞說“結果我的鑰匙丟了。”
“而你也差點永遠下班了。”西弗勒斯用拖長的調子說“你想跟我們說什么”
這時阿不福斯將他們要的酒端了過來,然后面無表情地走了。
“我去了記憶診所,我想我找到了一點線索。”普利亞將一個小罐子放在了桌上“那是我們那天喝酒時加的材料。”蘆
西弗勒斯將它拿在手里看了一下,接著看著普利亞。
“你們直接把它的汁液加進酒里了”
“不是我,是酒保,他說這是為了節日氣氛,我同事過生日那天快圣誕了。”普利亞說。
“這是什么”波莫納拿過了他手里的小罐子。
“瞌睡豆,直接喝它擠出來的汁液會將人的記憶移除。”西弗勒斯冷冰冰地說。
波莫納覺得它長得很像放大的榭寄生漿果。
“只有你一個失憶”西弗勒斯問。蘆
普利亞搖頭“沒人在乎當天發生了什么,只當那是個普通的派對。”
“梅林。”波莫納低聲說。
“而你恰巧失去了關于鑰匙的記憶。”西弗勒斯說又問。
普利亞點頭。
這情況巧合地奇怪,像是一系列粗心大意造成的。
“那天的調酒師呢”波莫納問。
“湯姆臨時雇傭的他,因為他那里不賣雞尾酒。”普利亞說。蘆
“你想我們干什么”西弗勒斯說。
“如果我的記憶是因為瞌睡豆汁液造成的,你們有沒有辦法幫我解毒,沒準我就想起來了。”普利亞說。
“醫生怎么說”波莫納問。
“行啊。”西弗勒斯干脆利落地說“我們先離開這兒。”
波莫納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已經站起來了,普利亞猶豫了一下也跟著站了起來。
她看著桌上沒有動一口的酒,將一枚金加隆放在了桌上,接著也跟著他們一起走了。
等離開了酒吧,西弗勒斯和剛才擋住波莫納一樣擋住了普利亞的路。蘆
“你拿什么跟我們交換”西弗勒斯說。
“跟我走吧。”普利亞說,一只手抓住了西弗勒斯,接著另一只手抓住了波莫納,然后她帶著兩個人幻影移形了。
幾乎是下一秒,他們就來到了上次來過的北福特沼澤要塞附近,它被拆除地很快,就剩下一層了。
在他們身邊不遠處有一口井,上次波莫納看到井底有一只青銅青蛙,井的前面有一幢淪為廢墟的石頭房子。
“來吧。”普利亞說,率先走到了井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