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金術教室的地上有一個圓形的十二宮標記,和“古代”的盥洗室裝修風格一樣,當時的人認為圓形代表一種完美,盡管圓形的洗手臺很占空間,“現代”的盥洗室一般都是靠墻設置,能讓盥洗室省出更多空間。澑
波莫納從獅子座緩緩走到了雙子座,西弗勒斯從水瓶座走到了射手座,接著他們就都停下了。
“我不是敵人,波莫納。”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說。
“我知道。”她輕柔地說“但是”
“你跟我參加舞會嗎”他忽然說。
“什么舞會”她驚訝地問。
“斯萊特林的內部舞會。”他說。
“你們什么時候有這個舞會”波莫納問。澑
“一個本院女生計劃的。”西弗勒斯說“你跟我去嗎”
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反應。
他古怪地笑著“如果是西里斯布萊克邀請你呢”
“他不會的。”波莫納斬釘截鐵地說。
“要是他邀請你呢”
“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波莫納厭煩地說“能不能別提舞會的事了。”
“不,我想聊。”他用一種讓人不快的態度說。澑
“討厭”她直言不諱地說。
但他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她不知道他是哪里出了問題,于是還是很兇惡地說“我討厭這個話題”
他很失望地搖頭。
“怎么了”
“如果我長得和他一樣英俊,你還會說討厭嗎”
“這不是問題的重點”澑
“我覺得是。”他自負地說“確實有不少人是因為迷戀黑魔王的長相而加入食死徒的,甚至還有人為布萊克作證,在他用魔咒炸死彼得佩蒂魯那天,他們在共進燭光晚餐。”
她想反駁。
“沒人保護我,我只好自尋出路。”西弗勒斯說“而你寧可把匕首遞給我,也不愿意為我說公道話。”
“我沒有”
“夠了。”在她急的跳腳的時候,阿不思出現了。
她想告狀,他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朝著鄧布利多行禮。
“校長。”西弗勒斯說。澑
“你們今天來這里做什么”鄧布利多問西弗勒斯。
“斯普勞特教授找到了一些東西。”西弗勒斯瞧了她一眼,接著又看向鄧布利多“我想先看看可能是什么。”
“我能看看嗎”鄧布利多問。
西弗勒斯將那條項鏈交給了鄧布利多。
“這條項鏈,屬于森巴塔爾。”鄧布利多看著項鏈說“跟我來。”
波莫納怒視著西弗勒斯,接著跟著鄧布利多走了,西弗勒斯跟在她的后面。
但他們并沒有朝著實驗室外面走,而是來到了一個耳室,那里有一尊青銅青蛙雕塑。澑
鄧布利多將手放在上面,三秒后他就被青蛙“吞掉”了。
她睜大了眼睛,西弗勒斯卻抓著她的手,讓她把手放在青蛙雕塑上。
她看著他,下一秒她就覺得眼前一黑,仿佛被什么東西給“吸走”了,一秒鐘后又被“吐出來”,這時她已經來到了黑魔法防御課教室的轉角,鄧布利多正在不遠處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