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成為它的發現者,我知道這對草藥學家意味著什么。”西弗勒斯說。
波莫納看著這朵黑色的花,覺得它散發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力。
“看起來像黑百合。”波莫納低聲說。燢
“有黑色的百合嗎”他問。
“就像藍玫瑰,只是存在于傳說中。”波莫納回答“它的花語是被詛咒的戀情。”
他不說話了。
“但這個花的確和百合是一個種類,只是它屬于貝母屬,看它的花瓣,就像是幾片貝殼組合在一起的。”波莫納一邊說一邊回頭,發現他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你說,你覺得艾米麗用武力去對抗壓迫是對的。”他用低沉悅耳的聲音在她耳邊說“而且你說,我們需要力量來捍衛自己的原則,這世上有的是仗勢欺人的人。”
“哦,你又想跟我說詹姆波特”波莫納冷笑著。
“人們會把一個老實人、本分人、不賒欠、不開罪任何人的人稱為好人,但這種人被逼的在世界沒有立足之地,哪怕他換了一個世界也是如此,這句話我很喜歡。”他笑著說“所以我變了,你有沒有發覺,普利亞摩爾只小我一屆”燢
可能是花香讓她神智不清,她問了一個蠢問題“你還記得她”
“為什么我不該記得她”他笑著問。
她生氣地站了起來,接著他也站起來了。
黑色的長袍卷起了無形的氣浪,讓那些花朵顫抖起來,里面的花粉也隨之抖動,發出更濃烈的香氣。
她被黑暗給包圍了。
“你不是謙遜。”他用一種仿佛能洞穿靈魂的眼神看著她“你只是在忍耐。”
她想掙脫他的懷抱,這時她才發現自己完全推不動他,袍子下面是緊實的肌肉。燢
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瘦弱的少年了。
她掙扎了一會兒,發現無法掙脫,接著就放棄了。
就像那個說的,如果你沒有背景,還決定做一個好人,哪怕你才華出眾、有真知灼見,幾乎肯定會落入社會底層。
那么反過來,如果你有背景,還決定做一個壞人,哪怕你沒有才華、沒有真知灼見,幾乎肯定會成為社會頂層。
羅哈特可能在魔法世界沒有背景,可是他擅長編故事,欺騙別人,遵守另一個世界的游戲規則,這樣他就成了人盡皆知的暢銷書作家了。
“你放棄了”他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他明明看到她淚流滿面都無動于衷。
女人的眼淚只對在乎她的人有用,現在可能還要加上孩子,即便李先生是食死徒,還逼迫巴納比使用不可饒恕咒對付皮茨,巴納比一哭他就放棄了。燢
有些人就是如此鐵石心腸,哭號和哀求得不到他們絲毫憐憫,反而將你歸為弱者。
就像那一晚,八眼蜘蛛阿拉戈克被陷害為殺死桃金娘的兇手,如果真的是它做的,完全可以驗尸,如果桃金娘身上有咬傷的話,被蛇怪的視線凝視看到是不會有任何傷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