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坐,福吉司長。”
鄧布利多客氣得對前來調查這次事件的魔法部官員說。
“今晚可真是個災難啊。”福吉深感同情得說“那個被折磨的孩子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我讓他在休息室休息了,他將詳細情況都告訴了我們。”鄧布利多示意福吉看向站在一邊的波莫納和斯內普,后者表情嚴肅,雙手環在胸口。
“是啊,是該讓他好好休息。”福吉快速掃了他們兩人一眼,接著就像他們倆隱形似的對鄧布利多說“除了卡特教授以外,你們還有人跟這件事有關嗎”
“你什么意思”鄧布利多平和得問。
福吉遲疑著。
“今晚上除了卡特教授之外,其余人都在城堡里。”波莫納說“我們是在孩子們回到城堡后才接到的報告。”
“需要證據嗎”斯內普低沉得問。
“不用擔心,我并不是為了調查你們才來打擾的。”福吉說著,將一封信放在了桌上。
“這是什么”鄧布利多盯著福吉,沒有碰那封信。
“這是魔法部長給你寫的信,校長。”福吉說。
“關于什么的”鄧布利多問。
“這我可不能說。”福吉說。
西弗勒斯大步走了出去,波莫納也跟著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吹著夏夜的涼風,波莫納稍稍松了一口氣。
雖然排屋被視為中產階級或新貴階層居住的地方,但并不是所有的排屋都如同雜志上所刊登的那樣明亮舒適。
它的第一個特點是密集,它甚至很難做到像郊區別墅那樣擁有一個帶草坪的花園,固然一出門就是街道很方便,但人們要是有機會的話就會去郊區和公園呼吸新鮮空氣。
“塞西爾查了那個玩偶的來歷。”西弗勒斯說。
“他查到了什么”波莫納問。
“那棟房子最早屬于一個叫皮姆的建筑商人,他靠偷工減料發了財,但誰也沒想到他在修教堂的時候也那么干,有一棟教堂在修成后不久屋頂就垮了,有不少參加禮拜的人因此受傷,他被判了罪。接下來的幾個主人也多少受了牢獄之災,它最后被改建成出租公寓,因為是有名的鬼屋,價格也很便宜。”西弗勒斯說“只要不去在意墻壁里的敲擊聲,那個地方交通便捷,附近還有一個公園,同樣的價格只能在比那里條件差很多的地方租房。”
如果小孩的煩惱是家庭作業,大人的煩惱就是家庭開支,波莫納幾乎可以想象自己寧可與一個鬼做鄰居,也不想看到鬼催的賬單時的樣子。
“他沒找那些人的麻煩”波莫納問。
“他覺得無聊,那些人不夠資格做他的對手。”
“有沒有這個可能,是因為他的父親他捐了不少錢給醫院,很多人以為他是個好人。”波莫納說。
他嘆了口氣“人沒你想得那么好。”
“我知道。”波莫納平靜得說“有人說過,如果你沒有背景,還決定做一個好人,哪怕你才華出眾、有真知灼見,幾乎肯定會落入社會底層。”
他看著她。
“你打算怎么反駁”西弗勒斯問。
“就像一個蘇格蘭人會說的,你說得都對。”波莫納笑著說“別人說的話,其實也可以選擇不聽。”
“聽起來可真不明智。”西弗勒斯笑著說。
“本的父母選擇了聽進去,結果呢”波莫納反問“人們會把一個老實人、本分人、不賒欠、不開罪任何人的人稱為好人,但這種人被逼的在世界沒有立足之地,哪怕他換了一個世界也是如此,我倒覺得艾米麗用武力去對抗壓迫是對的,比爾那是說的什么話什么叫他看清了一個人”
“你在幫艾米麗說話”他不可思議地問。
“我現在什么都沒想,就想還擊。”波莫納咬牙切齒得說“暴力不能解決所有問題,但有時你會需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