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多人都不記得,但費爾奇也是有生日的。他經常沒收學生們的東西,學生們不會就這么甘心被他收走,會想方設法將被沒收的東西偷回來。
于是形成了你沒收、我偷回、你再沒收、我再偷回的拉鋸戰,西弗勒斯送給了他一個可以用來防盜的羽毛筆,只要有人試圖偷走那些沒收的東西,羽毛筆就會用尖銳的筆尖去戳那些賊。
費爾奇很喜歡這個禮物,也對送給他這份禮物的西弗勒斯忠心耿耿。當然作為同樣熱愛學校秩序的人,費爾奇經常將自己巡邏時發現的事情報告給西弗勒斯。
對于新來的黑魔法防御課教授,還是有很多人尊重的,其實大家都知道目前他們要防御的并不是城堡外面的魔法生物,這位族譜學者也不擅長對付神奇動物。
但他秉持著比賽公平的原則,包括對斯萊特林一視同仁,而且他還能準確背出對方的族譜,這一點甚至比偏袒斯萊特林,而且特別針對格蘭芬多的院長還要得他們的心。
這涉及一段古老而悠久的歷史和法律,成為國王的附庸后是可以享受一定特權的,魔法部傳喚貴族他們可以以此為理由,拒絕去庭審,尤其是一些家族甚至可以追溯到皇室血脈,這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一旦進入我們的世界,就要遵守我們的法律”是完全不一樣的觀念。他們動不動就說我的祖先是誰,換個邏輯就是“我拒絕和平民一樣接受審訊”,追究原因是他家祖上對這個國家和歷史做了多大的貢獻,連給德拉科當跟班的高爾的家族在200年前都是伯爵。
這些家族在古靈閣往往都有家族金庫,卡特在妖精辦公室里不只是和妖精溝通,還和他們打交道,久而久之也就知道怎么對付這些人了。
自從放棄了在學校里尋找圖茨的藥水配方后,卡特將目標轉到了別的方向,他開始關心起本庫伯,如果本不想回休息室,可以到他的辦公室完成作業。
這本來沒有什么,本在做作業的時候,卡特會和費力維等人在隔壁研究巨怪盔甲,兩人各做各的毫不相干。問題是夏至前夜的那次抓捕之后,卡特變得急躁起來,一直在問有關巴納比的問題。
塞西爾和他所在的小隊因為這次功勞,可以休一段時間的假期,暫時可以不用從事那么高危的工作了。他還很年輕,即是巴納比的監護人,也是李家族的繼承人。
這些家族陰謀的戲碼暫時不提,卡特很想知道巴納比在要塞里發現了什么,他們最近關于地圖還有別的發現沒有。
雖然desire和ear都代表渴求,ear更側重于急于求成,desire則側重于,卡特表現的就是前者,本覺得自己面對一只饑餓的獅子,于是不再去卡特那里做作業了。
等期末考試完,巴納比就要離開學校了,他下學年還來不來都是個問題,因為西弗勒斯故意告訴“好朋友”卡特,巴納比想退學的事。
“他有很多忠誠的小眼線,我不知道他知道什么。”西弗勒斯說“所以我們只能等他采取行動,再隨機應變,這是阿不思的主意。”
波莫納并沒有認真聽,她想靠在他的胸口,哪怕什么都不干都行。
白天的天文課教室沒什么人,卻是可以欣賞風景的好地方,遠處的夕陽將一切染成瑰麗的顏色。
“你在聽嗎”他耐著性子問。
“還有別的”她心不在焉得問。
接著他又說起了那個倒霉的馬人辦公室職員普利亞摩爾的情報,普利亞本來是神秘事物司的緘默人,按照魔法部的規定,每個緘默人都會領取一把萬能鑰匙skeetonkey,這把鑰匙雖然是“萬能”的,卻只能打開緘默人所負責領域的門。它非常重要,一旦落到不該擁有它的人手里,就會非常糟糕,而普利亞正巧弄丟了屬于她的那把鑰匙,于是就到了馬人辦公室了。
普利亞摩爾的祖先就是那位與皮皮鬼簽下了協議的女校長摩爾,在她任職期間曾創造了巧妙鑰匙daedaiankye,它每隔幾年就會出現,目的是保護霍格沃茨有些柜子。如果追逐這些巧妙鑰匙,并用它打開對應的柜門,則會獲得獎勵,有時是巧克力蛙,有時則是魔法物品。
巧妙鑰匙是給孩子們的探險游戲,幫助普利亞尋找萬能鑰匙則是迫在眉睫的。
“普利亞在哪個部門工作”波莫納問。
“她沒說,怎么說她也是緘默人。”西弗勒斯說。
她什么都想不了了。
斯內普長相真沒什么好看的,可是他的聲音很好聽,她想聽他說話,但他卻看著她笑著,什么話都不說了。
“關于暑假。”他輕柔得說“你的計劃是什么”
她想起了自己的龍糞研究。
但她覺得現在最好別提這個。
“你想去聽古怪女巫的演唱會”他問。
“不,那是年輕人才喜歡的。”她矢口說。
他彎下了腰,臉湊近了看著她。
“那你想干什么”
“我想騎著掃帚抓蜻蜓。”波莫納說“它是不錯的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