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的身世讓人唏噓,她本來出生在一個農村家庭,懷揣著夢想來到大城市,一開始她和絕大多數勤勞、單純的女孩一樣。她成為了一位公爵家的女仆,常年不回家的公爵因為她而開始經常回家,公爵夫人無法容忍這種情況,將露西辭退了。
但是她并不知道個中內情,向公爵求情。接下來的故事和很多人墮落的過程一樣,露西后來成了“社交明星”,她就像一朵玫瑰一樣,吸引著狂蜂浪蝶的追逐。
她帶著朋友們來賴斯的城堡探險也是因為以前在家鄉的傳聞,出事后她就不知所蹤。范海辛以為那天在莊園里聽到的歌聲是她唱的,這并不是幻覺,狼區守衛們偶爾也會聽到女子的歌聲。
我現在希望的是,吸血鬼能放過露西,讓她可憐的靈魂獲得自由,不用在深夜做一些邪惡的事。范海辛卻擔心,因為按照他過往的經驗,白天露西也會出現。其實除了穿著海軍制服的高大男人,孩子們還看到了年輕漂亮的女人在周圍出現,雖然目前為止沒人說看到她將小孩帶走了。
“這是一種魔法嗎”我問他道。
范海辛回答,這是一種類似夢游,又不同于夢游的狀態,處于這個狀態的人類會很容易被吸血鬼吸走更多的血,并且不會抵抗。
“這是一個噩夢嗎還是別的什么”我問道。
范海辛從他一只坐的位置上站起身,走到窗戶邊抽煙。
“沒有死,卻也沒有活著,像是在做清醒的夢。”范海辛用充滿同情的語調說“哪怕是精神錯亂都好點,他們總有自己的行事規則,而她甚至不是按照自己的意志控制自己的身體。”
我并不是很能理解范海辛說的,但我想起了杰森,當他對我發起攻擊時,我以為他是個瘋子。可是等范海辛認出了他,并且讓他和我們一起回去后,他就像個聽話的孩子,一路上不吵不鬧。
于是我問杰森怎么會變成這樣,范海辛搖了搖頭,沒人知道他怎么會變成這樣的,他以前也當過狼區守衛,有一天回來之后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那他有沒有希望好起來”我問。
“這只能問醫生,醫生才知道他會不會好起來。”范海辛說。
“那個邪惡的生物會不會占據他們的身體”我問。
“你好像恢復精神了,我們出去走走怎么樣”范海辛問。
我當然表示同意,于是我們一起離開了旅店。
巴納比和波莫納、西弗勒斯一起進入了要塞。
在魔法史上賓斯教授說過,有一段時間巫師對妖精有了錯誤的認知,覺得他們對自己所處的狀態很滿意。
18世紀妖精叛亂期間,狼人與妖精成為盟友,在看過了他們的住處后,誰都會明白他們為什么要參加那場本來與他們無關的叛亂。
因為擔心還有狼人沒有參加行動躲在了要塞里,他們都不敢放松警惕。即便不被他們殺死,咬一口也夠受的。
妖精不同于家養小精靈,不會因為無法忍受血腥的戰爭,而與人類簽訂契約獲得和平。
或者說正是因為看到了家養小精靈的下場,他們才不會和人類簽訂任何合同。
關于妖精叛亂后,談判的內容并沒有任何人簽字,它只是存在、并且默認被遵守,就像法律和規則一樣,被了解的人牢記。
誰要是相信人類,誰就是下一個家養小精靈,巨人也曾和人類發生過戰爭,但是因為巨人體型太大,無法進入巫師們的房子,并且還吃那么多,如今已經瀕臨滅絕了。
巨怪比巨人體型小,而且還可以馴服,具有成為保鏢的價值。但巴納比殺死一個巨怪,也無人追究他的責任,盡管巨怪被歸類為人。
現在的巫師教育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只要學生畢業時能控制自己的力量,不要成為自己和別人的麻煩就好。神秘人則更像是古代巫師,追求強大和奧秘,具有強烈好奇心的西弗勒斯在這一點是和他很像的。
他本來是怕狼人的,要不然也不會在想出剛才的那一幕后,自己躲地遠遠的,沒有和其他狼人捕捉隊的成員那樣站在陷阱里一動不動。
現在他卻“舍生忘死”起來,估計是被地牢里的“財寶”迷昏頭了。
曾經有一個記者不知死活地采訪神秘人,什么樣的女性在他眼中是完美的。
俊美的神秘人微微一笑,然后說“強大的女人是完美的。”
食死徒是按照力量的強弱排序的,貝拉坐在安東尼的后面。如果貝拉足夠清醒,不是那么迷戀神秘人,那么她就會意識到以她所處的地位,不是她被人選擇了。她不需要小心維持青春和美貌,讓對方因此而愛上她,她可以像男人一樣讓對方“愛上”自己。
不過貝拉終究是貝拉,她只愛黑魔王,為了黑魔王變得強大、完美,她什么都肯干的。
波莫納看了一會神情專注的西弗勒斯,又看了眼面色凝重的巴納比,選擇靠后了半步。
李家族就這兩個人了,如果他們出了什么意外,麗塔基斯特那伙人會很高興,他們可以基于“規則”瓜分李家族的財產了。
倘若沒有那么多財富,巴納比也不會說退學就退學,像本那樣的,再怎么難熬也要熬過去,把畢業證和其他該拿的證書拿到再說。
我們成為什么樣的人在于我們的選擇,而非個人能力。
波莫納讓西弗勒斯走在前面,看到他被四面八方的黑暗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