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臺之上,無數老師起身,紛紛被斷天的功決震驚。
傳說中,斷王決全力發動,便可以斷劍重生之態,重現世間。
而整個人的氣質,也會隨著重生,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變了”
楊寧亦在震驚,因為剛才的斷天,看起來殺伐凌厲,但是這一刻的斷天,似乎多了一種深邃,如同浩瀚,就在斷劍重生的那一刻,斷天的劍勢如同水火交融一般,變得不可捉摸。
“好一個斷王后人。”凌錯看到自己的腳影并不能對斷天造成傷害,急忙改變策略,手里不斷打出印決。
“囚禍。”凌錯仰天長嘯。
“囚禍郎君的囚禍”
就在疑問聲中,整個擂臺,仿佛變成了巨大的囚籠,而在其中,竟然滋生出一種新生的力量。
“這是”君玉玉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忌憚。
“這是禍的力量”楊寧隱隱有所察覺。
“禍”
“何意”風杏兒不解。
“禍,可分為多種,但是究其根源,只有一種,那就是禍端,也就是說,這種力量,沾上之后,便有無窮無盡的禍端降臨。”楊寧解釋,對于囚禍郎君凌錯,多了幾分凝重之色,而在楊寧的心頭,閃過這樣一個念頭,勁敵。
而在禍之力出現的那一刻,楊寧似乎已經預知到了結果。
斷王后人,敗了。
禍之力,可以無視一切,只要沾上,便會有無窮無盡的禍端。
而凌錯經過一腳的勢,將整個擂臺籠罩,也就是說,此刻的禍之力,一經出現,便是籠罩整個擂臺,而斷天已經避無可避,如果斷天不變劍勢,以殺伐處之,或許還有一線之機,但是現在
楊寧搖頭,無解。
劍,是武器,或許在追求更高境界的時候,需要不斷變化,但是更多的時候,還是需要代替劍的本質。
而劍的本質,便是殺伐器。
唯有殺伐,才能一往無前,才能無所畏懼。
“禍”
如同靡靡之音,不斷回響。
凌錯的氣息,瞬間將整個擂臺覆蓋,不給斷天任何機會。
一種無形的力量,似乎無孔不入,盡管斷王決斷劍深邃無比,但是禍之力,似乎可以見縫插針,很快就將那種深邃填充。
“你”斷天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已經不聽使喚,尤其是握劍的手,竟然有種反轉的感覺。
“怎么可能”斷天不敢相信,睜大了眼睛,因為在他的手里,斷劍本應指向敵人,可是此刻,深邃的斷劍,以自己的意志為劍尖,心神為念的重生之劍,竟然指向了自己。
甚至斷天有種感覺,那就是不由自主,想要刺下去。
可是此刻的劍尖,竟然指向了自己。
“禍之力,見效了”
楊寧淡淡說了一句,對于這種力量,楊寧也很頭疼,因為幾乎無解,唯有比禍之力更強的氣勢,才能壓倒性的制敵。
而想要做到壓制,唯有以純粹的氣勢,純粹的劍意,才能反敗為勝。
可是斷天因為斷王決的關系,斷劍的劍意根本無法做到單純。
“斷王后人,的確夠妖孽,但是終究還是火候不夠。”楊寧如此說道。
同時也宣告了斷王后人斷天的失敗。
盡管斷天很不想承認,但是就在禍之力發動的最后關頭,終究還是低下了高昂的頭顱。
“我輸了”斷王的傳奇,并不能說不強,斷天的天賦也足夠妖孽,但是在對敵之際,并不能因為底蘊的深厚,便可以肆無忌憚。
而剛才的斷天,便是犯了這種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