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樣”楊真只能如此問,因為自身無法動彈。
沒有回音,只有咳嗽,不斷的血從嘴角流淌,血腥的味道,不斷向血色的劍影飄去。
“楊寧”風飛揚飛奔,展開最快的身法,來到了楊寧身邊。
一掌抵在楊寧的后背,持續不斷的靈力,輸入楊寧的身體。
而在深坑的側面,玉冰看到了兩人的慘狀,突然嬌軀顫抖。
“王叔,救救他們”玉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但是突然就在一瞬間,感覺一陣莫名的心痛。
“真”傳來一聲銅鈴般、卻又伴隨著凄厲的聲音。
“她是”玉冰的目光凝重,多了幾分忌憚的味道。
似乎是一種遇到勁敵的感覺。
自己這是怎么了為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心痛
就在玉冰彷徨之際,金陵王的目光盯著自己的侄女,深情中多了幾分復雜。
“快,王叔,救救他們”似乎是在催促,迫不及待的感覺。
“妮子,這”
“救救他們吧”玉冰似乎在哀求,深情的眼眸盯著自己的王叔,祈求的目光,希望王叔出手。
“好。”金陵王嘆息,對于玉冰的狀態,很是理解。
只是金陵王不知道,自己這一次出手代表著什么。
皇室的一切,在金陵王兄弟間,并不想插手,但是此時此刻,金陵王還是答應了自己的侄女。
金陵王在行進間,在旁觀的人群中,看到了一道身穿蟒服的黃衣人,對方同樣也在緊緊盯著他。
沒有人知道,這一次的碰撞意味著什么,但是在金陵王和蟒服人之間,卻是多了幾分敵意。
煙塵徹底落下,剛才極限的碰撞,終于有了結果。
兩人重傷,廖泊身死。
“想不到,一個觀山境巔峰的修煉者,竟然在極限的自爆之中,居然活了下來。”
“看來,這一次六大學院的招生考核,此人必定會進入前五。”
“是啊”
而在一處角落,東方野蠻野的身軀,多了幾分好戰之意。
“男兒當如此。”東方野評頭論足,似乎在點評剛才的一戰,不過心里更是好奇,那個關于劍體的強硬。
自爆之下,不僅撐了過來,甚至體質更比蒼瀾霸體都要強悍,這樣的肉身,無與倫比。
“看來,我的蠻體還需要強化。”東方野的眼睛,緊緊盯著楊寧,似乎要吃透一般,同時,也在這一刻,注定了他的修煉方向。
“你”金陵王的前進方向,被流風阻擋。
“我來看看。”金陵王身上的衣服,已經說明了自身的不凡,但是流風毫不顧及。
“前輩,我朋友需要療傷。”流風指了指楊真楊寧兩人。
“我知道,特意相助。”金陵王想起了剛才侄女的表情,再一次堅持。
“多謝。”流風主動讓開了道路。
關于金陵王的傳說,對流風來說,并不是什么秘密,充滿了由衷的敬意。
金陵王來到楊寧兩人身后,對著風飛揚點了點頭,說道“我來吧。”
說完,不管風飛揚態度如何,直接雙手抵在了兩人的后背,兩股持續柔和的靈力,進入兩人的身體。
“真”秦凝依的臉上,充滿了擔憂,盡管自身多少有些傷,但是全然忘記,楊真如果不是為了保護自己,將氣勢分離,也就不會這般受傷,看著胸膛前的血肉模糊,秦凝依的心很痛。
“好傻啊”
秦凝依握住了楊真的手。
“凝依老婆”楊真勉強在臉上擠出了笑容,卻是疼的齜牙咧嘴。
深坑印證著這里戰斗的慘烈,在所有人不經意間,蟒服人來到了中間,將廖敏救起,消失在人群之間。
廣場之上,血腥的味道,漸漸消散,血色的劍影慢慢回攏,最后消失在楊寧的身體之中。
就在血色劍影消失的一刻,金陵王的目光多了幾分凝重。
“神劍”
“殺戮的味道”金陵王異常凝重,因為血腥味道,全然為其吸收,讓他不得不慎重。
殺戮之劍,意味著什么,金陵王非常明白,其中的含義,讓金陵王都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