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剛剛沒欣慰多久,太子的手段,卻讓國主大失所望。
至于北玄劍宗的弟子,或許在國主的眼里,他們的性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神劍。
國主恨鐵不成鋼,指著太子。
“父皇,我”太子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哪里,因為此時此刻,唯一擁有繼承權的人選,只有他一人,按理說,和廖家接觸,已經算不上結黨營私,況且廖家的公子死在了太子府,自己給廖家一個信息,這應該不會錯吧。
“看來,你真是讓我失望”國主嘆氣,從龍椅之上站了起來。
“寧弟,你給他說說吧”國主似乎很累,雙手不斷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鬢角多出來幾縷白發。
“是。”寧王回頭,看了一眼跪著的太子,說道“太子殿下,你知道嗎,我流云國內憂外患,從來如此。”
“尤其是當下,陰風谷在我流云國現世,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太子看著寧王,跪在地上,心里不解,因為陰風谷現世,的確做了轟動當世的大事,但是卻也不能成為那幾個北玄劍宗弟子活命的理由啊。
“你知道神器嗎”寧王終于說出了關鍵之處。
太子一愣,“寧王叔,何意”
寧王看見太子似乎有所悟,說道“演繹造化鏡,想來你應該知道吧,月前一役”
太子道“月前一役,演繹造化鏡可謂神鬼手段。”關于陰風谷的實力,太子心里清楚,聯合魔宗,幾乎舉全宗之力,在演繹造化鏡之下,依舊不能成功將霧隱門攻破,可想而知,其神威如何。
“陰風谷坐下的八大天王,你應該不陌生吧。”寧王看著太子。
太子點頭,因為在當日,寧王和太子馳援北玄劍宗,看到過他們的身影。
“八大天王的目標便是北玄劍宗的那把神劍”寧王語氣重壓,盯著太子。
“什么”太子幾乎跳了起來,猶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來關于北玄劍宗的那個傳說是真的”直至此刻,太子終于明白過來,為何自己的父皇,會將北玄劍宗的幾人保護下來,甚至不惜為此得罪廖家。
“那把劍,站在就在楊寧的手里。”寧王終于說出了其中的緣由。
“因此,他們幾人,無論如何,不能出事,哪怕是不惜得罪廖家。”
太子已經明白所有。
“父皇,兒臣知罪。”太子重新跪了下去。
太子已經明白,自己不應該算計楊寧等人。
“既是如此,最好不過。”國主點頭。
國主說道“這一次,因為陰風谷的蹤跡顯現,至于你所承諾的那些名額,恐怕是用不上了,因為六大學院,將很大可能上,會恢復以前的招生體制,因此對此,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是。”太子應道。
“如此,你便去吧。”國主似乎有些累了,這幾天特別是因為招生日期臨近,國主忙前忙后,從未停歇。
大殿漸漸沉寂,于黃昏之下,披上了一層淡淡的光芒。
而在另外一邊,楊寧等人經過一天的時間,傷勢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幾乎算得上痊愈。
“想不到,皇室之中,會花費如此代價。”楊寧有些意外,因為他們六人,可是被廖霆霍的靈魂之火灼傷,就一般傷勢而言,要可怕許多,但是國主為此,不惜花費代價,助他們療傷。
“看來,這國主倒是一位值得信任的皇帝。”楊寧運功完畢,感覺經此一戰,似乎修為隱隱有種要突破的局勢。
“我的根基,已經無比深厚,但是為何卻給我一種感覺。自己還可以走的更遠。”楊寧也說不出來,這種感覺的準確性,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自己的錘煉,絕對還可以進行,并且還不止一次。
對于修煉,楊寧擁有前世的記憶,不要說這一世的強者,就算是前世的巔峰強者,都無法比擬。
因為對于這種感覺,楊寧很注重。
楊寧的目標天道宗,唯有絕強的實力,才有可能成功,因此楊寧對于根基,十分注重。
特別是在點燃靈魂之火之后,每一次錘煉,都無比認真。
截至目前,已經進行了三次,每一次,都會讓楊寧受益匪淺,同時對于更高層次的向往,也是越來越濃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