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敵不,不,我只是為了流云國的未來考慮”寧王說完,對著一個方向,恭敬的作禮,說道“陛下”
廖霆霍將寧王的一舉一動早就看在眼里,突然看到寧王對著一個方向如此客氣,頓時心里亂了。
強者的心神何其敏捷,更何況在整個流云國,值得寧王如此對待的,恐怕只有一人。
想到這里,廖霆霍突然感覺心中一涼。
難道那個人也來了
在回想剛才寧王的舉動,瞬間明了。
“廖霆霍,可否暫且放過這幾人性命”聲音很洪亮,給人一種異常清晰的感覺,但是直至這一刻,所有圍觀之人心里已經清楚,到底是何人阻止廖霆霍。
整個流云國,唯有一人,可以令寧王如此恭敬,也唯有一人,可以在流云國的上空如此肆無忌憚,也只有一人,可以足夠讓廖霆霍改變主意。
流云國國主。
屬于皇者的天地大氣,突然從天空之中顯現出來。
“陛下”
萬民朝拜。
“陛下”廖霆霍也不例外,只能屈膝。
“都起來吧”聲音不大,但是卻帶著很強的透射力量,將整個長街彌漫。
“給我一個面子如何廖家主”陛下將目光落在了廖霆霍的身上。
“陛下”廖霆霍剛要說話,就被流云國國主打斷。
“我知道,也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有沒有想過,神劍就真的能認你為主嗎”國主直接說出了所有人關注的問題。
神劍出世,本就是血雨腥風,先有北玄劍宗被血洗,成為焦土,此刻的長街,如果無法阻止,將又會是流血。
“如此神器,千年來,甚至被世人都遺忘,還不就是因為無人可以令其認主嗎,況且你說的廖潔之死,也完全不能怪罪到他們幾人身上。”
國主已經全然了解事情的經過,同時對于辱人的廖潔,心里也是多了幾分冷厭。
“侮辱別人的同時,就要做好承受后果的代價。”國主淡淡說道。
“陛下,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夠了,你還嫌不夠丟人嗎”國主似乎已經震怒。
“陛下,微臣不服”廖霆霍跪倒。
國主冷哼一聲,緊緊盯著廖霆霍,說道“你想要理由,是嗎”
廖霆霍點頭,道“還請陛下主持公道。”
廖霆霍的心里,有著自己的算盤。
“你知道演繹造化鏡嗎”國主抬眼望天。
廖霆霍點頭。
“演繹造化鏡是霧隱門的神器,但是多少年來,無人可以掌控,直到二十年前,才出了一個落翼,和其契合,成了演繹造化鏡之主。”
流云國國主指了指下方的楊寧,說道“戮劍千年無人認主,直到今日,才出現一位這樣的主人,而且當下陰風谷現世,如果不能讓神器發揮其鋒芒,難道要讓我們所有人都要為其陪葬嗎”國主的聲音回蕩,自半空落下。
“是啊,陰風谷現世,如果我們阻止,恐怕六十多年前的大禍將再次重演啊”
“國主說的有道理啊”
“也唯有神器,方能拯救我等于亂世”
“否則陰風谷也就不會去北玄劍宗搶奪神劍了,看來對神器終究是有所忌憚。”
“神劍出世,陰風谷現世”
“真正的亂世,即將到來。”
周圍,無數的修煉者議論。
“陛下”廖霆霍慘叫,但是制高點而言,國主的更有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