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青鋒抬頭,向西邊望去。
“傳說中的那把戮劍出世了”青鋒作為霧隱門掌教,對于流云國范圍的秘辛自然知道甚多,特別是北玄劍宗的那把戮劍,更是關注,畢竟這可是和霧隱門的演繹造化鏡同屬神器之列的神器,而且因為劍主殺伐,就威力而言,更甚演繹造化鏡,怎能不讓他關注。
“戮劍出,殺伐路。一經出現,便是血染長空,不知是福是禍”
“師父。”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出現在青鋒的面前,面容上帶著俊逸,但是卻如同死寂一般,而在他的手里,握著一面古鏡,正是霧隱門的神器,演繹造化鏡。
“落翼,你要去看一看嗎”
落翼沒有說話,目光盯著西方的天際,似乎那道直指長天的血光很吸引人,讓落翼久久不能回轉。
“既然你要去,那便去吧。”青鋒沒有阻攔,同時告知落翼,說道“你離開時,告訴陳言一聲,讓他打點好霧隱門的一切事物,盡量別找我。”
青鋒說完,眼睛看了看身旁的墓碑,上面寫著三個字“重華墓”。
“我會盡余生,陪著你的。”青鋒在落翼離開之后,喃喃自語,似乎深愛的重華,依舊還活著,眼睛閉上,再次沉寂下去。
夕陽下,霧隱山上,很是寂靜。
一處山谷中,一身身穿錦服,但是臉上卻是森然盡顯,正是半月前,大鬧霧隱山,破壞五派大比的九殿使,而在他的身旁,魔主長發飛揚。兩人矚目西方,看到了一道血色的劍光。
“那把劍要出世了”魔主并不清楚,向九殿使問道。
九殿使看著劍光,說道“戮劍出,殺伐路。”
“只是不知道,這次的殺伐路,是不是為我等而開”九殿使盯著血色的劍光,似乎有種隱隱的渴望。
“殺伐路”魔主不解。
“一條通向強者的路,為大世開啟,路上染血,皆是殺伐,稱作殺伐路。”九殿使似在自語,卻又給魔主解釋聽。
“希望是他們得手了吧。”九殿使盯著西方的那道劍光,順著山谷的夕陽,在眺望
西蜀的天空,血色成了唯一的色調,一縷光芒,從北玄劍宗只剩下半片山峰的底部,直插天際。
慢慢的,形成一道攝人的光柱。
突然,可以聽到鏗鏘之聲,在僅剩的半片山峰之中傳了出來。
隱隱可以聽到,陣陣殺伐之聲。
似乎透著某種古老而又悲壯的聲音,讓人聽了心悸不已。
“殺”
如同冗長的咒語,從北玄劍宗舊址慢慢蔓延開來。
“終于要認主了嗎”王盅欽的聲音發顫。為了這把劍,整個北玄劍宗成了歷史,甚至自己幾位多年的老友,更是因為護衛這把劍,無一不慘死在敵人的手里。
付出如此慘痛的代價,終于要認主了,王盅欽的眼睛里,血淚打轉。
“師祖,這是”流風清晰的感覺到,那種令人窒息的氣息越來越濃厚,而這種情形,在曾經半年前楊寧上山的那一天,也出現過。
“想來你們也知道關于北玄劍宗的傳說吧。”王盅欽指了指直射天際的血光,說道“而那把傳說中的劍,的確是真實存在的。”
“你們站在所看到的血色光柱,就是那把劍的劍鋒。”
“劍鋒”寧王變色,說道“原來那把神器真的存在。”寧王終于明白為何自己的皇兄會對北玄劍宗如此看重了,甚至在五年前,不惜出面干擾魔宗,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此刻這把直插天際的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