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真的能不負皇兄所托吧,寧王想著,同時下令飛舟全速前進。
“父皇,恐怕在你的心目中,二弟一直是你的最佳人選吧。”太子喃喃自語,不過提及自己的二弟,卻絲毫不慌張。
以前的兩人,的確是競爭對手,但是自從月前的那件事之后,太子就知道,自己的二弟再也無緣和自己爭奪皇位。
其他的不說,勾結陰風谷,就是這一條,高高在上的那位也不會考慮他了。
太子站在甲板上,帶著淡金色的蟒服,隱隱有一種一飛沖天的氣概。
凝望遠方,眼神中漸漸看的遠了,似乎已經隔著千里距離,可以眺望整個西蜀。
而在不遠處,寧王亦在眺望,他是流云國國主唯一的弟弟,掌握流云國最精銳的騎兵,但是他的理想,就是護衛流云國一生,但是此刻卻隱隱有種擔憂。
陰風谷死灰復燃,這對流云國而言,將又會是一場血雨腥風啊。
不知道太子能不能挺的過來。想到這里,寧王的眼睛偷偷撇了一眼站在甲板上的太子。
隨著太子的變化,寧王心中的擔憂減了許多。
“或許是我多慮了”寧王自言自語,盯著西蜀,飛舟前進的方向,久久不語。
這是一場巔峰的碰撞。
一劍可滅世。
一輪可遮日。
肆掠的靈力,破碎的奧義,陰森在空氣中不斷飄搖。
兩人的目光中,凝重無比。
劍念被反噬,嘴角掛著血跡,血染長空,而在他的胸前,卻多了一根暗紅色的鐵鏈,一根蜂刺,深深的扎進了他的胸膛。
六天王手握的魔輪之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劍痕,而在另一只手里,掌控的陰風鐵鏈卻深深的插進了劍念的身軀。
“我敗了”劍念的眼神中,帶著無盡的凄涼,而他的劍,早就在鐵鏈扎進他身體的那一刻,散落在外。
接著便是心神寂滅。
劍念敗了,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活路可言,盡管掙扎著身軀,但是已經被六天王牢牢的掌控手心。
咔
一聲暗響,幾乎不可聞。
“我敗了”六天王盡管很不想承認,但是苦澀的臉,終究還是說出了三個字。
話一出口,生機如同洪水一般,瞬間散失干凈。
六天王先一步劍念,死在了空中。
劍念的那一劍實在是太快了,快到六天王根本無法做到全力防御,更何況六天王竟然還在分心之余,起了貪念,以陰風滅偷襲劍念。
強者過招,本就招招致命,分心根本就是取死之道。
“原來,他沒有擋住那一劍”劍念昏厥,從高空跌落。
而在高天之上,飛舟中的流風風飛揚等人,早就已經看的呆傻,但是奈何因為飛舟似乎感知到下方的危險,竟然久久不曾落下,而他們幾人有沒有楊寧一般的飛天劍意,從如此高空落下,無異于找死,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切的發生,卻無能為力。
“師祖”流風苦澀,因為他們從小長大的地方,竟然在魔輪下,被撕裂,甚至往日說說笑笑的師兄弟們,在魔輪中,一點點被磨滅,成了往日的痕跡。
“陰風谷,我與你勢不兩立”流風的嘴角,一排牙齒印,深深陷入嘴唇之中,隱隱有血滲出,而一雙鐵拳更是早已鐵青。
“陰風谷”君玉玉的眼角落淚,雖然往日如同一個母老虎一般,看起來兇巴巴的,但是此刻卻像一個孩子,在啼哭。
“劍宗”趙剛重復著一句話,神情呆滯。
北玄劍宗覆滅,將意味著他們在也沒有了家,他們將成為幾個沒有任何依靠的孤魂。
“陰風谷,此生不滅,誓不回頭。”趙剛的拳頭緊握,甚至連北玄劍宗招牌白色衣衫的袖子都炸裂開來,暴露出兩條粗壯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