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劍無岫一把將劍無波提了起來,迅速向后山深處尋去。
亂林中,春天的氣息很濃,不過今日呢北玄劍宗已經無人欣賞。
天空中,震蕩著劇烈的轟響。
陸長霄音劍無敵,不過二天王的死似乎刺激了八大天王,面具男的眼睛中,宛如洪水猛獸,徹底被驚醒一般,令人心悸的力量,射穿長空。
任乾笛色變,吹簫之余,急忙變幻身形,于兩道精光的中間,穿插而過。
滋啦
任乾笛只感覺自己的眼前,仿佛穿越兩道可怕的痕跡,將任乾笛的身前身后徹底分裂。
任乾笛不敢想象,如果這兩道精光射中自己,恐怖此刻的自己已經是個死人了。
“好可怕”任乾笛心中隱隱不安,但是嘴上卻未有絲毫停止的意思。
這把玉簫,已經溫養百年,一經奏響,任乾笛不想讓它停下,否則百年的溫養,豈不白費。
百年溫養,只為這一劍。
任乾笛絕對不允許查找差錯。
七位強者,已經一人生死不知,一位失去了再戰的力量,而且北玄劍宗五千多的生命,因為八人的到來,成為尸體,任乾笛的心在滴血。
就算天要亡我北玄劍宗,也要讓戮劍平安得到主人。
任乾笛吹動玉簫的音律一緊,散發著種種輝煌之音,變化成可怕的殺人之劍,向面具男子斬去。
嚯嚯
破空的聲音,疾馳百丈,瞬間來到面具男子身前。
“不自量力”面具男子冷哼一聲,一雙眸子精光閃爍,兩道暗紅色的光芒,再次散發出來,同時手里的魔輪,隨著精光的閃爍,呼嘯著。
暗紅色的光芒,隱藏恐怖的力量,迎上了音律之劍。
叮叮叮
一連串的金屬交戈之聲。
玉簫之音越來越湍急,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著,后續不斷。
短暫的交鋒,百丈之間的距離,漣漪陣陣,一道道力量碰撞形成的波紋,震蕩著方圓百里。
突然,玉簫聲音一邊,變得激昂,如同千軍萬馬在奔騰,瞬間百道劍光,從四面八方而來。
任乾笛溫養百年之玉簫,攻擊之雄厚,令人難以企及,盡管面具男子的眸子攝人,但是終究還是不敵百年溫養之功。
眼角出現了血跡。
然而眼眸似乎得到了血的滋潤之后,更加的陰森,暗紅色的光芒,向更深層次進化。
已經變成了紫色,在陽光的照耀下,極為恐怖。
魔輪在雙手的控制下,形成一道方圓兩丈的保護罩,面具男將自己牢牢護住,眼眸戛然而止。
雙目緊閉,眼角有血跡留下,掛在臉上。長發之下,猶如一道鬼魂,陰森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不好,恐怕任乾笛要敗”酒長老面如紅光,然而手里卻抱著一壇酒,似乎已經有些醉意,但是此刻的他,心神卻無比清晰。
“不,他的玉簫之律遠不止這些,我相信他”王盅欽自從將楊寧帶到劍冢之后,便立刻回援,然而此刻的七人,卻只剩下五人還在空中,不免有些落寞,但是此刻卻對任乾笛有著極強的信心。
控制音律的任乾笛仿佛覺察到了面具男子的變化,知道他在凝聚絕殺一擊,按著玉簫的手突然再次急促,劍光隨著音律的變動,如同光雨一般,玄奧的劍之奧義,將方圓百里徹底籠罩。
既然拼一擊,那我就陪你一擊。
任乾笛的心一橫,猛吸一口氣,同時玉簫的生意瞬間停止。
似乎是兩人約定俗成一般。
百丈之間的距離,突然變得寂靜,落針可聞。
一切消失,無影無蹤。
“看來老五,這是要和對方拼一擊啊”大天王嘴角喋血,但是到了此刻,已經顧不得自己的傷勢,因為兩人一擊之后,即將分出勝負,恐怕也會因為這一擊,分生死。
“九殿使,你說的那把劍,到底是何劍,為何北玄劍宗之人似乎都不知道啊”大天王不由想起了他們來北玄劍宗之前九殿使的交代。
“整個流云國,有兩把神器,一面鏡子,一把劍。鏡子我已經領教過了,然而那把劍卻一直沒有出面,現在我命令你八人,將那把劍取來。”九殿使的目的,大天王也了解了大概,在演繹造化鏡前,九殿使吃了大虧,而他們想要獨霸流云國,唯有突破霧隱門這座大山,才會成功。
九殿使想以劍會鏡,所以這才有了這次的行動。
本來以為,以北玄劍宗五派末流之實力,已經掀不起什么大浪,可是此刻
大天王的心頭亦是滴血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