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一劍,不斷揮出,只為揮出那樣一道可以拐彎的劍氣。但是一次次,讓他們失望了,甚至不知不覺間,兩人的胳膊手腕,因此而腫了起來,但是酒長老絲毫沒有要他們停下來的意思。
“動動你們的大腦……”
“劍,重在悟……”
一旁的酒長老時不時提醒一句,鞭策兩人。
“更在練……”酒長老最后補充了一句,隨后仿佛睡著了一般,竟是趴在石桌上,一動不動。
秋天的風,帶著凄涼,總是不停,甚至有些襲人。
劍氣,一次一次,沒有停歇,一連近十日,但是對于劍氣拐彎,依舊沒有任何進展。
“這不可能做到。”流風氣急敗壞,將劍扔在了一旁,氣呼呼的跑到石桌前,甚至持懷疑的眼神,盯著酒長老,憤恨說道:“酒長老,你是不是在公報私仇,刻意懲罰我倆……”
流風甚至感覺,自己的這個念頭就是酒長老的目的。自己一片偷酒喝,那一次不是被眼前的邋遢長老整的死去活來,反倒是這一次,只讓自己那天打了幾個野味。
以這老家伙的性情能繞的了自己,那才是怪事,看來這幾天的練劍,肯定是這老家伙在耍他們兩個,流風想到這里,很憤怒,盯著酒長老,一把將酒長老嘴邊的酒壇子奪了過來。
咣咣……
頓時一連串的咽酒聲傳來。
“反了你了……”酒長老突然站起怒喝,一道劍氣順著指尖,迸發出來,一股筑山境強者的氣勢瞬間爆發。
流風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氣勢逼退,趔趄之間,已經是七八步的距離。
“果然被我猜中了……”流風還未說完,只覺得自己的后背涼颼颼的,有冷風傳來。
“咋回事?”流風全然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么。
然而站在一旁的楊寧卻是震驚無比。因為剛才那道劍氣,從指尖出發,竟然在一瞬間,斬在了流風的后背之上。
自己又看到了劍氣拐彎,那是一道白芒,就像是一陣風,一陣有形的風,隨意旋轉,斬在了流風的背上。
甚至控制的十分微妙,不傷流風一絲一毫,只斬破流風的衣物,將整個后背露在了空氣中。
“已經十天,你們卻是一絲進展都沒有,真是讓人失望。”酒長老不忘奪回自己的酒壇子,指了指空中飄零的落葉,道:“你看,風在旋轉,所以這片葉在翻轉……”
兩人順著酒長老的指尖,看到了竹葉,正在隨風舞動,不停的翻轉著。
“劍氣也是這個道理。”猶如暮鼓晨鐘,將兩個如在夢中之人點醒。
“原來如此……”
“枯葉舞,劍氣,風……”楊寧也在思考。
劍氣是劍鋒劃出,自然不能拐彎,但是卻可以利用外物,就像枯葉落下,自然無法旋轉,但是風可以改變它的狀態,而這風就是看不見的外物。
劍氣拐彎如是。
兩人如同醍醐灌頂,但是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問題,風可以改變枯葉的軌跡,那是因為枯葉輕,可是劍氣因為有力量,根本無法借助風這一外物,更不要說拐彎了。
“你們的劍氣還不夠圓滿。”酒長老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