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陌解開縛在厲鬼身上的定魂術，問：“老羅是誰？”
束縛被解開的一瞬間，厲鬼猛地朝蘇陌攻擊過來。
一躲一閃間，天雷符已經劈在了厲鬼身上。
凄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樓頂，周凱威瑟縮著身子顫抖。
他沒想到，蘇陌竟然這么厲害。
等到厲鬼奄奄一息地飄在半空中時，蘇陌手中捏著天雷符，再次問：“老羅是誰？”
天雷符的滋味他不想再嘗試第二次，忙說：“老羅就是老羅，他具體叫什么我也不清楚，我只是被他抓來，幫他做一些常人無法做的事情！”
蘇陌瞇了瞇眼眸，問：“他都讓你做了什么？”
厲鬼的聲音一下子就弱了下去，“周，周啟凡的事兒，是我做的……”
“你這個畜生！我殺了你！”周凱威聞言紅了眼睛，怒不可遏地沖出去，他甚至忘記面前的是厲鬼。
當他整個人穿過厲鬼也沒能打到人的時候，整個人都還有些懵。
直到傅慕宸冷著眉眼上前，將他帶離厲鬼的時候，他才慢慢回神，“傅總……”
“先聽他說。”
看到周凱威充滿恨意的目光，厲鬼連忙撇清關系，“是老羅逼我的！我要是不按他說的做，他就要讓我魂飛魄散，我也不想的……”
蘇陌看他，“繼續說。”
厲鬼繼續道：“本來還讓我附身在他身上，自，自殺來著，但每次他都化險為夷了。”
這個他，指的自然是周凱威。
“還有呢。”
厲鬼猶豫片刻，一咬牙，這才說：“他還給我了一個鎖魂鏈，讓我給周啟凡用了……”
鎖魂鏈！
那是長生門的東西。
蘇陌面色陡然沉下來，“鎖魂鏈哪里來的？”
“我，我不知道。”感受到蘇陌身上散發出的冷厲之氣，厲鬼抖了抖身子，“老羅從來不告訴我這些。”
蘇陌暗暗吸了一口氣，“什么時候用的？”
“就，就剛剛……”
“還有什么？”
厲鬼想了想，然后誠實地搖頭。
蘇陌“哼”了一聲，然后捏起手中的天雷符，指尖靈氣運轉，就要朝厲鬼而來。
厲鬼尖聲大叫，“我，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沒有騙你，也沒有隱瞞，其余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除了周啟凡，你身上還背負了數條人命。”
“那都是老羅逼迫的！不是我想做的，我也是受害鬼！”厲鬼聲嘶力竭地將所有鍋都甩在老羅的身上。
他像是忽然想起來什么一樣，“你，你不能殺我！你要是殺了我，老羅一定會跑的，就算你再厲害，也絕對找不到他！”
見蘇陌手中動作一頓，厲鬼又說：“老羅向來謹慎，也很膽小，如果我出事了，他絕不會再露面。”
蘇陌思慮片刻，又是一個定魂術施在厲鬼身上，然后將他塞進一個娃娃里。
旁邊，難以接受這個現實的周凱威腳步一個踉蹌，面色蒼白如紙，“他們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
蘇陌還沒有回答，原本在玉牌修養的耿芳芳忽然出聲，“蘇大師，能讓我見見我丈夫嗎？”
“可以是可以，但人鬼殊途，你們……”
后面的話，蘇陌沒有說，但耿芳芳是明白的。
“我知道，我不會強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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