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姐,那座小樓是誰住的?”蘇陌朝著陳琪問道。
陳琪看了眼,聲音有些哽咽,“是我爸爸在住,自從我爸懷孕后,我爺爺就讓人把我爸關進了那座小嘍,除了送飯的人,家里其他人都不能去那里。”
蘇陌點點頭,又看了眼小樓,皺緊眉頭,若有所思。
走進大廳,蘇陌暗暗咂舌,整個大廳的布置可謂是金碧輝煌。
大廳里已經聚集了不少人,看裝扮都是風水大師還有道門中人,不過他們一個個一臉緊張,有的人甚至偷偷用衣袖擦了下頭上的汗。
看到蘇陌進來,紛紛投來探究的目光,隨后又是一臉不屑的越過她,向跟在蘇陌身邊的傅慕宸看去。
在他們看來,蘇陌這樣毛都沒長齊的黃毛丫頭不可能是風水先生,要不是看她和陳琪站在一起,恐怕都懶得看蘇陌一眼。
蘇陌看了眼大廳里的人,轉頭對陳琪道,“陳小姐,我們直接去看你父親。”
“這個……”陳琪臉上出現一抹為難,看了眼二樓方向,“蘇大師,我先帶你去見我爺爺,沒有我爺爺的允許,沒人能隨便去我父親住的那棟小樓。”
蘇陌也沒介意,點點頭,跟著陳琪上了二樓。
二樓的一間會客室里只坐了六個人,為首的一位老者雖然頭發花白,但是難掩周身氣質,一眼就可以看出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老者身邊坐著一位穿著天青色旗袍的女人。
在老爺子下手的位置坐著一位穿著名貴的年輕人,一位胡子花白,手里揉著兩顆鐵核桃的老人,一位穿著破爛,宛若乞丐的瞎眼中年人,還有一位背后背著大刀,露出的半邊胳膊上紋著一直展翅翱翔的雄鷹的絡腮胡大漢。
“爺爺,這是我請來的風水師,蘇陌蘇大師。”
陳琪走到那位老者面前,彎下腰恭恭敬敬的說道,語氣里有幾分緊張,蘇陌看到她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骨節都有些發白。
那四個人從蘇陌和傅慕宸進來后,視線就一直盯著他們,現在聽到陳琪介紹蘇陌是風水師,眼里都露出幾分不屑和嘲諷。
在他們看來,一個都沒有二十歲的黃毛丫頭怎么可能是風水師,要說傅慕宸是風水師,或許他們還會信上兩分。
那位瞎眼中年人鼻間動了下,右邊耳朵動了幾下,嗤笑一聲,“又是一個靠著攀關系進門,想要坑蒙拐騙的騙子,現在的小姑娘,學什么不好,學著騙人,穿的人模狗樣的,卻不學好。”
陳老爺子握著拐杖瞅了蘇陌一眼,又看著陳琪,冷哼一聲,“越來越沒規矩了,一聲不吭的就離開家,一會自己去找陳管家領家法。”
陳琪身體抖了一下,臉色變得慘白,咬著嘴唇應了聲,“知道了。”
陳老爺子又瞪了眼陳琪,才看向蘇陌,神色不明的問道,“你是風水師?”
蘇陌看著陳老爺子的臉,不卑不亢的回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