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吧。”蘇陌還有點意猶未盡。
她朝著地上焦黑的被焚燒致死的靈揮揮手，示意她自己回到小紙人里去。
誰知那焚靈卻激動地抬起頭來，一雙根本沒有眼白，只剩下黑洞洞洞口的眼窟窿看著季傅明與錢寧封：“你、你們也能看到我對不對？你們幫幫我啊，我死的冤！我是被那個畜生給害死的，你們幫幫我，我不能就這么白死了，還有我的女兒，我的女兒跟在那個畜生手里一定在吃苦！你們幫幫我啊！”
她一邊說，一邊掙扎著朝著錢寧封腳邊爬去。
“啊！”錢寧封往后踉蹌了好幾步。
蘇陌撇撇嘴不屑地看他一眼：“唉這算什么，以前季小姐可是經常面對這種情況的。那些靈好不容易發現一個能夠看到自己的人類，執念不消的甚至追著她來到家里，天天守在她床頭讓她幫著申冤呢，你怎么只是看一下就嚇成這樣了？還是男人呢，真是沒用！”
蘇陌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
錢寧封被她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可是他現在心臟幾乎要嚇得從嗓子眼跳出來，哪還有心情和蘇陌計較這些，只求著她趕緊把這東西收起來。
季傅明卻是將季予涵摟的更緊了，他臉上的驚懼已經散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對女兒的心疼和愧疚。
他實在沒想到，自己的女兒居然從小到大一直承受著這樣的恐嚇。
而他，卻從來沒相信過她，甚至還將她當成一個精神病人對待。
蘇陌見效果差不多了，這才抬手朝著焚靈一拍：“好了不要鬧了，我答應你的事自然會幫你完成，現在你先去紙人里呆著。”
她將焚靈從地上狠狠一拽，再次塞進小紙人之內。
小紙人顫動兩下，被蘇陌捏在手中放進了口袋，而原本躺在地上扭曲的靈物已經消失不見。
錢寧封這才稍稍平靜下來，看向蘇陌的眼神中還殘留著一絲驚懼。
蘇陌朝他一笑，又看向季傅明：“季先生現在相信季小姐的話了吧。”
季傅明點點頭，一雙一向持重干練的眼睛中微微泛紅，看著季予涵的目光滿是愧疚。
“予涵，是爸爸不對，爸爸不該不相信你，還……還差點送你去看病，對不起，是爸爸的錯。爸爸沒有盡到一個當父親的責任。”
只要一想到女兒從小到大都生活在被靈物包圍的環境中，甚至一直被那些東西糾纏著，他就心疼愧疚到了極點。
“爸爸，我沒事的，只要你相信我就好了……”季予涵眼圈也紅了。
蘇陌道：“只要季先生信了季小姐的話，那我為季小姐封住靈眼的材料就可以湊齊。”
“封住靈眼？蘇大師，你的意思是能夠封住予涵的眼睛？那她正常的視力會不會受到影響？”季傅明對蘇陌的稱呼不知不覺也變了。
“這個不會。只是封住眼睛的代價比較大，我在來之前已經跟季小姐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