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太的聲音讓張媛覺得心慌不已,就好像是女巫的詛咒一般,讓她心慌。
好不容易出了這里,張媛拍著自己的胸口,好半天才定下心神。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婦人能惹出什么風浪。
她讓她進去,她不就進去了嗎。
“張媛,你怕什么,一個下人而已!”
即使這么勸慰自己,張媛心里依舊覺得有些不安。
可是現在擺在她面前得是言舒和楚沫事,她才不要看著他們兩個人出去逍遙快活。
想著,張媛直接打車去了言舒朋友圈定位的地方。
車上,楚沫昏昏欲睡,可是每次快要睡沉的時候又猛的驚醒過來。
“又做噩夢了?”言舒問道。
“嗯,昨晚……是你一直在抱著我吧。”
聞言,言舒頓了一下:“你要是不同意,以后我就在旁邊陪著你就可以。”
“不用,這樣挺好的。”
她說著說著,幾乎快沒了聲音。
一路都沒再有任何對話,下車之后,楚沫伸了個懶腰。
“鄉下的空氣真好,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你喜歡這里就好,我已經訂好了房間和酒店。”
“都訂好了嗎?你哪來的錢?”楚沫問道。
她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言舒。
“我……”言舒的臉頰紅了一些,“我和宋導提前預知了一點簽約的錢,夠我們這段時間花的了。”
“傻子,我不有錢嗎?我們兩一起出來還能讓你一個人給錢呢。”
“現在我們兩個都不和以前一樣了,總該是男人花錢。”
“什么時候你的觀念也變了,我可不是那種讓男人花錢的女人,不行,我們必須AA制。”
言舒拗不過楚沫,只能答應:“好,等我們回去的時候,到時候錢對半分擔就好。”
意見達成一致,楚沫放下自己的行李,走到后面的花園了跑了一圈。
這里有點類似那種農家樂的形式,只不過更偏向于復古風格。
“言舒,有蝴蝶哎,城市里現在很少看到蝴蝶了。”
“嗯,確實很好看。”
言舒抿唇笑了聲,往后退幾步到了前堂里。
“有筆和紙嗎?”
“有的,這邊給您一份。”
“謝謝。”
言舒拿著紙和筆出去,后院里,楚沫還在花叢中尋找什么,像個孩子一樣天真。
很久才發現言舒站在旁邊看了很久。
“你剛才干什么去了,怎么沒見到你。”
“諾,紙和筆。”言舒挑眉,搬了張旁邊的凳子過來。
“你拿紙和筆干什么,準備記賬嗎?”
“對你而言,紙和筆除了記賬就沒有其他作用了嗎?”
“那你準備用來干什么?”
“畫畫。”
似是為了回答楚沫的問題言舒又接著開口道:“畫你。”
“我有什么好畫的,你一個表演系的還會美術生的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