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繼續看下一幅壁畫,就見畫里的有一條巨蛇,身子豎起,頂天立地!
它的眼睛冒著怒火,巨嘴大張,毒牙外露,極其恐怖!
它的身上,依稀還有幾支小箭,顯然就是剛才壁畫里,被廩君射中的鹽女!
鹽女巨蛇的下身盤在一個山谷里,上身傲立,就和四周的大山一樣高,幾乎占據了整個壁畫!
山谷里,無數小人驚恐地四散奔逃,有頭插彩羽的巴蛇之巴,也有頭戴虎帽的白虎之巴...
而廩君的腦袋,還是一個白虎頭的造型,他慌慌張張的帶著族人,沿著一條山溝倉皇逃竄...
“鹽女原來沒有死呀,她變成巨蛇把白虎之巴趕跑了!”三丫叫道。
“她應該還是死了,不然,史書和傳說里應該還會有她的故事...”
江重樓嘆道:“我想,鹽女可能是臨死前,拼死爆發了自己的所有神力,化身為巨蛇,要為部族趕走白虎之巴!”
“不錯,看來杜宇真的是鹽女的后裔,他在山窮水盡的時候,也拼盡神力,化為杜鵑鳥,這恐怕就是鹽女傳給他的血脈之力!”墨蓮思忖道。
“這個鹽女這么厲害,為什么還能不小心被廩君射死啊?”三丫不解的問道,“她不是有控制廩君的神術嗎?”
“這個...”
眾人一愣。
“鹽女應該是有控制廩君的神術,可她也有致命的軟肋...”
江重樓思忖道:“你們記得巴神的命門嗎?上次我們和他大戰的時候,昆布就在不斷地試探巴神的命門...
巴蛇之巴修煉的神術,雖然能讓身體變形,戰力超強,卻有一個命門軟肋...
敵人只要知道了巴蛇之巴的軟肋,就可以輕松殺死他們!”
“不錯,的確是這樣的...”瓜皮點頭。
“這個鹽女也太不小心了,她怎么能讓廩君發現她的命門軟肋呢?”三丫嘆道。
“剛才江大哥就說了,廩君和鹽女食則同器,寢則同床,尤其晚上睡在一個被窩里,耳鬢廝磨,魚水交歡,久而久之,廩君自然能找到鹽女的命門軟肋。”
亞吉瑪嘆道。
“不錯,廩君雖然神力不如鹽女,可戰力肯定比鹽女強,他肯定是在魚水交歡的時候,發現了鹽女的命門軟肋,這才趁鹽女不備,忽然發難...”
江重樓也嘆道
“你說的魚水交歡,就是男人和女人交合嗎?”
三丫傻乎乎的問道:“可是,鹽女是條蛇呀,她...怎么和廩君交合啊?”
“額...”
眾人集體無語。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我們看下一幅壁畫吧!”
江重樓尷尬的搪塞。
以前他愁三丫不懂人事,現在三丫在大學里學習了生理衛生課,江重樓發現更麻煩了...
三丫雖然懂了原理,卻還是不懂細節,所以就口無遮攔...
“書上說,交合就和吃飯睡覺一樣,是人的正常需求和行為,你們怎么都不肯正大光明的說?”
三丫郁悶的抓了抓臉,她不明白,其他人為什么總是對男女之事諱莫如深...
“額...有些事情是做了不能說,有些事情...是說了不能做...”江重樓無語。
“為什么呀?”
三丫打破砂鍋問到底。
“行了,別亂問,等你長大了自然就知道了,來看下一幅壁畫。”
墨蓮拉著三丫來到了下一幅壁畫前。
“哇!巨蛇變成一座大山了!”
三丫頓時被壁畫里的情景吸引了。
眾人也跟過來,就見壁畫里,鹽女巨蛇變成了一座大山,封閉住了通往山谷的一條山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