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看看后面的壁畫,看有沒有答案!”
江重樓說道。
眾人就繼續往后看。
只見,下一幅壁畫里,一群長著虎頭的白虎之巴,在廩君帶領下,殘忍的屠殺頭戴彩羽的巴蛇之巴!
巴蛇之巴的血流成河,匯進了鹽湖,把鹽湖都染紅了...
“白虎之巴原來不是好人啊!巴蛇之巴對他們那么好,他們居然要殺光巴蛇之巴的人,他們是想獨占鹽湖嗎?”
亞吉瑪愣了一下,又說道:“奧嘎,對不起,我不是說你不好,而是說...你們的祖先廩君太不講理了!”
“何止不講理,簡直是喪心病狂!”墨蓮直接開罵,“鹽女都嫁給他做妻子了,他居然殺了鹽女,吞并了他的部族和領地!”
“額...”
奧嘎無語。
他當然不能說自己的祖先廩君不好,卻也不好反駁亞吉瑪和墨蓮...
“你們忘了剛才說的話了嗎?歷史是個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瓜皮卻笑道:“這是巴蛇之巴記錄的壁畫,他們當然要丑化白虎之巴,美化巴蛇之巴了!”
“這...”
眾人都愣住了。
“瓜皮說得沒錯,真實情況肯定不是這壁畫刻畫的樣子,你們都沒有注意壁畫里的一個細節...”江重樓沉吟道。
“什么細節?”
“鹽女的衣服!”
江重樓沉聲說道:“前面的壁畫里,鹽女穿著寬大的曳地長裙,遮住了尾巴...
結婚后,她就穿著短裙,露出了長尾巴,應該是便于在鹽湖里捕魚...
而廩君之前的表情,對鹽女十分傾慕,可結婚后,卻露出了愁容...”
“這...”
眾人仔細看前面的那幅壁畫,發現廩君手持弓箭從山洞里出來,果然臉色凝重,眉目含愁...
“你是說...廩君娶鹽女之前,不知道她是人面蛇身?”
墨蓮冰雪聰明,馬上就明白了江重樓的意思。
“不錯,我猜,鹽女當年見廩君的時候,穿著寬大的曳地長裙,一直隱瞞她人面蛇身的事情...”
江重樓皺起了眉頭思忖道:“新婚之夜,廩君應該是喝醉了,就糊里糊涂的和鹽女洞房花燭...
等到第二天,廩君發現自己的妻子居然是一個蛇妖,應該是驚恐萬分,可他卻隱忍不發,虛與委蛇,一直和鹽女生活了一段時間...
也或者,他被鹽女控制,不得不隱忍...
等鹽女放松了警惕,廩君才在臥榻邊忽然發動襲擊,殺死了鹽女!”
“哦...原來是這樣,這么說,這事也不能怪廩君,誰也不想娶個蛇妖丑八怪啊!”三丫嘆道。
“對于廩君來說,天天和一個蛇妖同床共枕,甚至魚水之歡,的確是難以忍受...”亞吉瑪也點頭。
“廩君恐怕不光是無法忍受鹽女,應該還有更重要的擔心...”江重樓嘆道。
“更重要的擔心?是什么?”
“當然是怕巴蛇之巴吞并他的部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