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一去,連勝男先要持令牌接掌無雙神朝內的玄丹宗據點,還要暗中調查此次宗門內斗的線索,難度極大,且很可能會遭遇巨大的阻力,有生命危險。
可連青碧如今手底下信得過的人,實在不多,只能派連勝男走一趟了。
俗話說,玉不琢不成器,能否闖出一番天地和未來,得靠她自己了,盡人事聽天命,就是此理了。
仙府密室內。
陳逍盤坐于蒲團之上,腦海之中卻是不斷回憶著前不久,玄丹宗刑堂大長老與小龍和顧蘭月的對戰。
他努力回憶著,一幅幅畫面在腦海之中重現,通過自身的不斷觀想和推演,也可磨煉自身的戰斗技巧和造詣。
“別觀想了,冰獄天功著實不凡,不過嘛以你的實力,想要戰勝刑堂大長老,也得付出巨大的代價,甚至是重傷,尤其是在肉身之道上,你可還不如小龍。”
這時,希羅從他體內世界鉆出,飛到了肩膀上坐下,出聲打趣道。
陳逍翻了個白眼,“怎么,你就這么不看好我?希望我輸?”
剛才,他在腦海之中,不斷觀想著刑堂大長老的出手,模仿其冰獄天功的手段,再以自身幻影與之對戰,結果自是敗多勝少,可即便是這樣,也收獲頗豐,對自身力量的體悟和領會,又更上了一層樓。
也就難怪了,那么多前人的古籍秘法之中都有提到過,戰斗才是提升實力最快的途徑。
他相信,經過這一戰之后,小龍和顧蘭月二人的實力,定可更上一層樓,有了更高的上限,尤其是對顧蘭月來說,更是如此。
希羅伸出兩根手指,回道:“有兩個原因,一是你神魂有傷,并非全盛狀態,二來那個刑堂大長老還有底牌未用。”
陳逍點頭,“第一個理由,自是沒問題,可你卻說那刑堂大長老有底牌未用,這你看得出來?”
“猜的唄,之前你也看到了,冰魄分身最強的招式是自爆冰棘地獄,我猜刑堂大長老自身所修煉的冰獄天功也可自爆,施展攻擊,只是這樣的手段他只能用上一次,是最后的同歸于盡招式。”希羅沉聲道。
陳逍偏著頭,想了下,“有點道理。”
“好了,眼下也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你還是抓緊點時間,趕快治好神魂之傷,恢復過來,到那時自是無懼這些兇險了。”希羅又道。
“嗯,我知道。”陳逍吐出一口濁氣,腦子飛速運轉著。
對于自身的狀況,他比誰都清楚,神魂之傷雖恢復了七八成,卻還未達到巔峰狀態,戰力有損,若是在這期間,玄丹宗幕后之人卷土重來的話,對他來說很是兇險。
現在,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必須爭分奪秒,如今小龍和顧蘭月負傷,血雕王的傷勢也未恢復,他能夠靠的只有自己了。
念及此,他一臉肅然,取出一顆連青碧留給他的神魂丹藥,一口吞下,加緊煉化起來。
希羅坐在他的肩膀上,啃著一個青色果子,嘴里念叨著,“加油吧,陳逍小子,拼盡全力不惜代價的往前,你必須做到。”
數日后,陳逍睜開眼,眸中有電光流轉,如一條活靈活現的電蛇,扭曲而爆裂的可怕力量,迅速的歸于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