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逍目光平淡,掃了一眼眾人,“怎么,你們也是這么認為的,你們都怕了?”
“這……”
“我們……”
一時間,廳內眾人沉默了,不敢去看陳逍的眼睛,內心中很是發虛。
陳逍臉色冰冷,眼神堅定,道:“這個世上哪有被人打了,還要委曲求全的道理,以前我們的實力低微,地位卑小如塵,選擇隱忍和退縮,這并不是錯,可昨日的隱忍可不是為了今日還要繼續忍氣吞聲下去,難道忍到死?
呵,玄丹宗的那些人都欺壓到頭上來了,咱們又并未全無勝算,難道還要忍下去不成,你們告訴我,是要受一輩子的窩囊氣,還是說痛痛快快的放手大干一場?回答我。”
陳逍的話震耳欲聾,不斷沖擊著在場之人的心靈,感到無比的震撼,這種直擊心靈的話,他們也是第一次從陳逍的口中聽到。
“大哥,你說得對,我跟你干了,你說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說殺什么人,我就殺誰,絕無二話。”小龍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的尖銳利齒,大聲道。
他是第一個開口了,阿銀聽了,驚訝的張大了嘴,但很快又恢復過來,似乎這樣都極為正常,這才是她認識的小龍。
不僅有著上古魔龍的兇戾血脈,更有兄弟情義的義薄云天,肝膽相照,這才是她全心全意看上的真男人,她為之癡迷,為之癲狂,心生向往。
“我就是隊長的劍,雖不夠鋒利,但亦可殺人。”顧蘭月撐著傷體,臉上有點發白,依舊咬牙堅持道。
“姐,你說得對。”顧楓繼續道。
傅雪和左釗對視一眼,開口道:“隊長,我們可不想一輩子窩囊下去,咱們拼了便是。”
“是啊,我輩修士本就是率性而為,聽從本心行事,豈能委屈內心,隊長所言極是。”傅雪沉聲道。
“哥,你來真的?”青璇一咬牙,有點擔心道。
月瑤輕笑一聲,眼神無限溫柔,“夫君所言,正是我心。”
霓裳一笑,柔情似水,道:“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既跟了相公你,便會跟隨到底,相公你說什么都是對的。”
蕭靈一臉含笑,道:“夫君的壯志,我等知曉,自會支持到底。”
“汪,汪汪~”
黑子興奮的大叫了幾聲,拼命搖著尾巴,跑到了陳逍的腳邊,用力蹭了起來,也是表明了它的態度。
青璇見了,剜了黑子一眼,酸溜溜道:“都看看啊,連一頭畜生都知道爭寵了,這還得了。”
眾人一聽,愣了一下,旋即哄堂大笑。
陳逍捂臉,有點無奈,這小妮子平日里練劍偷懶耍滑頭也就罷了,這個時候反倒還跟一條狗爭風吃醋了起來,真是荒謬。
可身為哥的他,又不好說什么,只能裝作沒看見。
他一擺手,道:“既如此,此事就這么定了,小龍,蘭月,你們兩個還有傷,需要靜養,先下去休息吧。”
“好的,大哥。”小龍道,而后被阿銀攙扶了下去。
“是,隊長。”顧蘭月也應了一聲。
“來,姐,我來扶你進去歇著。”顧楓忙道,殷切侍奉著。
“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