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陳逍沉吟了起來,腦海中快速思考著。
乍一聽,天星劍尊的話極有道理,一旦紫云城成了氣候,勢必會影響和瓜分到玄丹宗的利益,與之發生沖突,是在所難免的事。
以玄丹宗往日的霸道行事,找個借口,對紫云城發難,也并非沒有這個可能。
可他仔細一想,卻錯漏百出,就隨意一笑,“二哥,你多慮了,玄丹宗內的某些人興許有這種想法,但卻不會這么做的,他們就只是想要活捉連青碧,僅此而已。”
天星劍尊目光一沉,反問道:“你覺得不是沖紫云城來的,為何?”
陳逍搖頭,道:“破綻太大,漏洞太多。”
“怎么說?”天星劍尊皺眉道。
陳逍一手指天,道:“二哥,你想啊,若玄丹宗真的要對付咱們紫云城,沖著擊敗咱們,逼迫我等屈服的目的,那么只有一種方式能夠做到,那就是打咱們一個措手不及,以勢壓人,靠著玄丹宗這么多年積攢下來的底蘊,徹底壓服我等,哪里會只派了區區一個刑堂大長老前來打頭陣的道理,不僅達不到目的,還未打草驚蛇,得不償失,不是嗎?”
他很理解天星劍尊的擔憂,身為二城主,如今紫金侯又在閉關,守城的重任全在他一人身上,自是殫精竭慮,不敢半點馬虎大意。
是以,才會這么疑神疑鬼,胡思亂想的。
聽了陳逍的分析后,他眼神輕松了不少,可還是有點不信,“是這樣嗎?”
陳逍一笑,拍了下天星劍尊的手,安撫道:“二哥,你就放寬心好了,咱們這么多年生生死死的闖過來了,對于各大勢力間的爭斗,早就了熟于心,無非就是那么幾套招數,
要么奸細滲透,里應外合,要么以多欺少,仗勢壓人,哪里有這樣只派一人前來,還打敗了,灰頭土臉跑路的道理,這豈不是成了大忌的添油戰術了?”
聽陳逍這么一解釋,天星劍尊這才恍然大悟,一拍腦門,“我還真是杞人憂天,想多了,也擔心過多,唉。”
陳逍一笑,“二哥,你會亂想,也在情理之中,不過防御和警戒是務必加強到最高的。”
雖然說,玄丹宗大軍壓境,前來攻打紫云城,逼迫他們低頭就范的可能性,幾乎沒有,可此次刑堂大長老被重傷,敗的這么丟臉,定會懷恨在心,借機搞事,在背地里耍陰招的可能性極大,不可不防。
天星劍尊深有同感,“有道理,我已安排弟子和手下們加強了戒備,以防萬一。”
“那就好,謹慎無大錯,玄丹宗的刑堂大長老來者不善,定要小心防備。”陳逍又道。
突的,天星劍尊話鋒一轉,問道:“既然玄丹宗不是針對我紫云城,其目的為何,真的只是為了抓回連青碧,為了調查寶庫貪污一事?”
陳逍寒著臉,想了下,才道:“寶庫貪污?呵,這只是一個幌子,真相是宗門內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