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一開始就是為了故意坑他們一把,才會刻意隱藏實力!
正因如此,何必現在是越想越恨,越來越氣,恨不得將葉銘碎尸萬段,以解心頭之恨!
連帶著將洛清也給恨上了。
覺得肯定是洛清故意指使手下的人隱藏實力,好來坑她們百花盟!
其實,何必這樣想,就完全是毫無道理,有純粹就是為了甩鍋的嫌疑。
因為俗話說的好,萬事留一手。
正常情況下,誰會沒事把自己所有的底牌,全部都公開示人呢?
所以在場的所有人,有誰敢說自己從來沒有故意對外隱藏過實力呢?
特別是那些即將參加封神榜的人,為了在比賽中贏得好成績,基本上都會千方百計地隱藏實力,保留底牌,這樣就能避免被人提前看穿底細,故意針對,等到登場比賽之后,也能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正因如此,就算葉銘當真故意隱藏實力,這也算是很正常的情況,根本不像何必所想的那么陰暗。
再說了,誰會提前想到,何必會故意針對洛清,然后指示手下的人,挑戰葉銘呢?
只要何必不這樣做,就根本不會淪落到現在這樣的下場。
現在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就在何必深感懊悔和憤怒的時候,此時的望千山,臉色卻顯得有些沉凝。
縱然通過之前李一杭對葉銘的描述,還有他自己暗中觀察到的情況,初步推斷出這個葉銘,很是有些蹊蹺,心里已經提前做好了一定的準備,可還是沒有想到,葉銘居然帶給他如此巨大的驚訝。
葉銘他居然能夠一招重創任長空,肯定至少是一名大宗師!高度疑似是一名武神!
“他居然很有可能是一名武神?”
“可他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啊?”
望千山被這樣的事實給深深地震撼到。
而就在現場所有人,都被眼前出乎意料的局面,和葉銘展現出來的不凡實力給深深震驚到的時候,任長空現在卻還處于被葉銘第一招余威的殘忍折磨之中。
偏偏這個時候,葉銘朝著任長空笑著說道:“不是吧?你不是說,先讓我三招的嗎?怎么我才剛出第一招,你就開始還手了?這是在忽悠我嗎?還是在把大家都當成傻子了?”
任長空無比羞怒。
而不等他開口詭辯,葉銘就又笑著說:“算了,我大人大量,就不跟你計較這些了,反正我這第一招,就已經不只是打到了你,而且還重創了你,所以,我已經贏了!”
可不!
任長空之前當眾放話,說是只要葉銘在三招之內打到他,就算他輸。
而現在任長空胸口那可怖的傷口,就已經證明了他輸給了葉銘的事實。
任長空自然知道這一點,可他如何能夠接受這樣的結果呢?
一旦他現在認輸的話,以后還有什么顏面可言?
也沒臉繼續呆在望岳山,參加什么盛會,甚至參加封神榜了!
所以他張口便說:“你別胡說,剛才你的手,雖然重傷了我,但是被我及時擋住,所以并沒有真正接觸到我的胸口,傷我的只是你手上的氣勁!”
“而且,我剛才也沒有真正抓到你的胳膊,而是在即將抓到你胳膊之前,就及時放手,所以,我那也不算出招反擊!”
“總之,我現在還沒有輸!你也不要以為,我真的會輸!”
“很快你就知道,最后輸的到底是誰!”
任長空這樣一說,現場眾人臉上的神情,都變得極為古怪。
心里普遍覺得,這任長空完全是在狡辯,或者說是在故意耍賴。
畢竟以在場眾人的實力和眼力,剛才發生了什么,全都能夠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全都知道,葉銘說的情況,才是事實。
不過剛才的事情,發生在瞬息之間,又沒有人用攝像機拍下來,任長空像這樣狡辯,一時之間,還真是不好找出證明他是在說謊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