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氣脈,也被徹底震碎!
而這還僅僅只是開始!
從葉銘手臂激射出來的強勁氣勁,不只是直接洞穿了他的手,還有一部分氣勁透射進他的手里之后,還沿著手臂一路往上沖射了上去。
所過之處,血肉氣勁,如摧枯拉朽般被毀壞。形成了無比嚴重的內傷。
他的手臂,還逐漸開始不斷裂開一道道的傷口。
鮮血不要錢一樣從傷口往外飆射而出。
在同時遭受了這般嚴重的內傷和外傷的情況下,這一整條手臂,很快就也徹底報廢了。
一邊瘋狂飆血,一邊無力耷拉在身側。
任長空痛得是狂吸冷氣。
額頭青筋冒起。
面目都顯得很是猙獰可怕。
他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知道不能任由體內的勁氣繼續肆虐下去。
不然只會遭受更加嚴重的傷害。
甚至危及生命!
任長空完全顧不上什么三招之約了。
伸手一把扣住他自己的右肩。
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阻截強大勁氣從手臂往軀體的過度,防止軀體也會受到這強大勁氣的傷害。
同時不忘瘋狂運行自身內氣,以內力來抵擋勁氣!
與此同時,他腳下也第一時間倉惶后撤。
連連后撤數米之遙。
極力與葉銘拉開距離。
防止葉銘施展第二招,帶給他更加可怕的重擊!
經過這樣的拼命自救,任長空本來自信那正在手臂內往上肆虐的強勁內氣,肯定將會逐漸平息下去,這樣雖然付出了一條手臂被廢的代價,可相對而言,還是夠幸運了。
可沒想到,來自葉銘身上的強勁內氣,太過于霸道。
幾乎完全無視了任長空的奮力阻截,依然強勢沖過了他的右肩,往他的右邊胸口瘋狂的沖擊而去。
這樣的強勁內氣,在他體內肆意沖擊,造成的破壞性之巨大,可想而知。
很快任長空就感覺自己的胸口,已經是劇痛無比,原本好好地身體,突然就像是有無數鋒利的刀刃,在身體里面四處亂竄,割得他自己是遍體鱗傷,而且傷勢全都不輕。
一時間,任長空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無數此起彼伏,源源不絕地強烈劇痛所折磨。
他終于還是忍不住,張口發出陣陣慘叫。
可惜這慘叫,只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并不能讓痛苦逐漸消散。
而肉身方面的傷痛,哪怕是再強烈,也遠遠比不過精神方面的痛苦。
此時的任長空,已經被自身的現況給嚇壞了。
“為什么會這樣?”
“為什么這個臭小子這么的年輕,他的修為明明只是非常一般,可現在面對我的時候,表現出來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大?”
“是不是我們之前看走眼了?遠遠低估了他的實力?”
“他現在的修為水品,到底達到了哪個境界?是不是根本不是什么宗師武者,而是一位大宗師高手?”
“可就算是大宗師,我也是大宗師啊,又到底憑什么能夠將我重創?”
“總不至于他是武神吧?”
“不!這絕不可能!”
任長空目不轉睛,死死盯著眼前的葉銘。
眼里透露出來的神情,再也不像之前那樣的不屑一顧,而是充滿了深深的驚懼和忌憚。
他現在終于深刻地認識到,他之前完全小覷了葉銘。
嚴重判斷錯了對方的實力。
不!
不對!
并不是他有意小覷了葉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