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葉銘把話說完,這糜修的臉色就已變得無比難看。
看來真的被葉銘給說中了,身為半步武神的他,之前在目睹了葉銘與那些高家大宗師們交手,察覺到高家大宗師情況不妙,想要出手幫助那些高家大宗師對付葉銘,從葉銘手上救下那些高家大宗師的時候,卻為時已晚,已經來不及了。
甚至因為事情發生得太過于突然,以至于當那些高家大宗師們隕落的時候,他都沒能完全反應過來。
也正因如此,他確實是感到十分歉疚。
覺得自己未能盡到應盡的義務。
很是愧對那些枉死的高家大宗師們。
特別是在這些高家大宗師之中,還有他的弟子和下屬。
這更是讓他感到歉疚萬分。
但與此同時,這樣的結果,也讓糜修深刻認識到了葉銘實力的強大。
知道葉銘肯定是一名半步武神!
當然,半步武神的實力,也有差別,也是分等級的!
他就不知道,葉銘這位半步武神,等級到底在他之上,還是在他之下?
因為他發現自己根本看不清葉銘的深淺。
這讓他心里充滿驚疑。
為什么一個這么年輕的人,竟然會是半步武神,還是連他都無法窺探底細的半步武神呢?
這到底是靠天賦?還是靠背景?又或者是遇到了什么奇遇?還是因為其他一些什么特殊的原因?
正因為這諸多拿捏不定的情況,他對葉銘充滿了忌憚。
內心十分謹慎。
沒有貿然出來替那些慘死的高家大宗師們復仇,對葉銘出手,而是再次試圖說服葉銘,爭取做到不戰而屈人之兵。
結果現在卻被葉銘直接一語道破了他內心的秘密。
這如何不讓他感到意外和驚駭?
“這葉銘,難道有窺探人心的能力?”
“此人,真是妖孽!”
糜修一邊在心里暗暗驚嘆,一邊沖著葉銘說道:“葉先生,你還是太狂妄自大了!就算,我是說就算,你這個半步武神,當真比我還要更加強大,可也只是半步武神而已。”
“你可有想過,我們夏東高家,是什么樣的家族?”
“我們高家會不會有武神高手?”
“而你的實力,是在武神之上?還是武神之下?”
“你確定憑你這點實力,能夠吞下偌大的夏東高家嗎?”
“最重要的是,你覺得天廷會眼睜睜地看著你這個外人,吞下天廷內一大勢力嗎?”
“你這是明目張膽的想要與天廷作對嗎?”
“甚至不用天廷出面,此時此刻,你覺得洛神大人,能眼睜睜看著你吞并夏東高家,讓天廷蒙羞嗎?”
“畢竟洛神大人可是天廷武神!她就能代表天廷,拿你問罪!”
聽聞糜修之言,葉銘微笑以對。
說道:“我能不能做到這些事情,你們可以拭目以待。”
“而你們夏東高家,也大可以將所有半步武神,武神都叫過來,看看到底能不能阻止我!”
“至于洛神,雖然我無意與她交手,可我尊重她的選擇!”
“總之,無論你是想要故意出言逼得洛神替你們高家出頭,還是拿天廷來嚇我,或者天廷真會找我事后算賬,這都改變不了你們夏東高家最終的下場!向我無條件臣服,或者滅亡!”
“你……”糜修臉色一沉。
滿目怒意。
可內心卻是無比凝重。
對葉銘忌憚更深。
他確實如葉銘所說,想要逼洛神替高家出頭,阻止葉銘。
也確實想要拿洛神和天廷來威懾葉銘,讓葉銘適可而止。
卻沒想到葉銘毫不在意,直接把話說破。
葉銘這肆無忌憚,狂妄自大的舉動,讓他覺得難以理解的同時,心里也更是沒底。
不知道葉銘是不是真有這么狂妄自大的資本!
不管真相如何,糜修心知肚明,事到如今,在言語交鋒中,他既然沒有達到預期,那眼下除了跟葉銘動手,將葉銘擊敗之外,已是別無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