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毫那邊聽到她的干咳聲,不免關心地問道:“女兒,你這是怎么啦?是不是生病了?對了,你什么時候把葉銘帶回家見父母啊?相信你媽要是知道這個消息,肯定也是高興得不得了。”
“咳咳咳!”邱可唯此時干咳得更加厲害了。
她糾結了半天,才終于硬著頭皮,實話實說道:“爸,其實,其實目前我和葉銘還沒正式確定關系呢。”
“啥?”邱毫可能被打擊得不輕,在那邊沉默了半天。
半晌之后,才無奈地嘆息一聲道:“算了,這我早就能夠想到了。像葉銘那樣的大人物,又豈能看得上我們這種小家小戶的女人呢。可唯啊,你說的壞消息,不會就是指這個吧?你這還是在跟老爸開玩笑啊。”
邱可唯聞言,暗暗吐槽。
在父親口中,自家居然都成小家小戶啦?
不過父親知道真相后沒有生氣,而是如此理智,倒是有些出乎邱可唯的預料。
她之前還擔心說出真相之后,父親會因為失望而暴怒呢。
“爸,我說的壞消息,并不是指這個。”邱可唯說道。
“那還有什么壞消息?我看沒有哪個消息比這個更壞了。”邱毫吐槽道。
邱可唯苦笑道:“好吧,您說的對。不過我說的壞消息,不是這個。而是,而是葉銘他殺了金緒言。”
“金緒言?金常龍的兒子?葉銘他為什么會殺了金緒言呢?”邱毫驚訝地問。
邱可唯說道:“是……因為我……”
她把金緒言對她下藥,然后葉銘救了她的事情,全都講了出來。
邱毫聽完之后,這才恍然大悟。
“那這個金緒言,確實是該殺啊!他居然敢對我邱毫的女兒下藥,這不是死有余辜嗎?”
“就算沒有葉銘殺他們,我也要親手殺了那小子!”
“而且,可唯,你在擔心什么?不會是擔心那金常龍和靜濤金家,會找葉銘報仇吧?”
“哈哈,就憑他們這小家小戶的,跑去找葉銘報仇,那不是找死嗎?”
“你與其擔心葉銘,還不如擔心一下這金家。恐怕他們什么時候跑去報復葉銘,什么時候就是他們的滅家之日!”
邱可唯聽著聽著,也是恍然大悟。
確實!
父親說的很對!
如果葉銘真的這么厲害,那她之前真的是白擔心了!
這么說,她所謂的壞消息,對父親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事。
對于葉銘來說,靜濤金家也不值一提。
看來是自己白擔心了一場。
“等等!可唯,你和葉銘的關系,難道就只有這救命之恩嗎?”邱毫問道。
“嗯。”邱可唯應道。
“哎……欸?”邱毫先是嘆息一聲,接著便驚醒過來,“可唯,既然葉銘乃是你的救命恩人,那你應該好好報答葉銘啊!這樣,從今天開始,你就跟在葉銘身邊,端茶倒水,服侍好他,好好報恩,不能讓別人說我們邱家乃是有恩不報之輩。知道嗎?”
邱可唯面頰微紅。
豈能聽不出父親話語里潛藏的暗意。
這分明是想讓她借著報恩,對葉銘死纏爛打,甚至色誘,爭取討得葉銘的歡心,成為葉銘的女人,讓邱家能夠和葉銘建立親密的關系,牟取更大的利益。
她父親的這種做法,簡直是和賣女求榮差不多。
本來邱可唯對于此種行為,特別是她被自己父親當成牟利的籌碼這種行為,應該是極其反感才對。
可不知為何,此時的她,心里卻并無不滿和反感的感覺,反而還認可了父親的做法。
為什么會這樣?
或許是因為葉銘的種種,讓她受到的震撼太過于巨大,以至于到現在都還未反應過來!
也或許是因為她真的對葉銘動了心吧!
眼看邱可唯這邊遲遲未答,邱毫不禁開口說道:“女兒,你別怪爸,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而且不管是對我們家,還是對你自身,都是天大的機遇……”
“爸,我知道。我又沒有說不答應。”邱可唯打斷道。
“好!那就好!”邱毫放下心來。
“不過,爸,關于邱澤,有件事我得告訴您……”邱可唯將邱澤得罪葉銘的事,告訴了自己老爸。
邱毫頓時就怒了。
“可惡!實在是可惡!這臭小子,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我真恨不得沒他這個兒子!可唯,你放心,你弟弟做的錯事,由他自己負責,與你無關!從今日起,咱們邱家,由你來掌控。整個邱家的資源,也都會集中在你的手上!你大可心無旁貸的做你該做的事情!我們邱家的未來,就都靠你了!”
邱可唯聽得此言,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