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針灸怎么能做到這樣的事情呢?
就在她為此感到迷惑的時候,卻看到葉銘已經手持一根金針,扎在了她的肋下。
下一刻,一陣酥麻的感覺從扎針的地方朝著全身四處擴散開去。
所過之處,竟然全都失去了知覺。
于是等到這種酥麻感覺遍布全身之時,她頓時發現自己的意識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就像是全身癱瘓了一樣。
渾身上下,只剩下了嘴部還保持著正常。
啊?
這居然是真的?
葉銘居然真的只用一針,就將她的身體給定住了,除了能夠開口說話之外,再也無法動彈!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章紫靈何曾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心里是又驚又慌。
她現在身體無法動彈,如果葉銘想要對她做點什么的話,她豈不是完全無力阻止,只能任由欺負。
她本能地想要開口說話,可是想到葉銘之前的提醒,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而且她現在也想明白了,既然葉銘如此輕易地就能將她的身體給定住,那么想要欺負她,就真的是太容易了。如果葉銘對她心懷不軌的話,更是完全沒必要提醒她。
而且她還意識到,葉銘既然能夠做到如此神奇的事情,就證明葉銘的醫術,真的十分不凡。
或許葉銘真的僅憑針灸,就能將她給治好,讓她恢復健康。
這樣一想,章紫靈心里的驚慌頓時有所消弱,心底深處,一股希望和期待,油然而生。
而就在這個時候,她看到葉銘又取出了一根金針,朝著她右胸果斷扎下。
金光此時的她,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可看到此景,還是本能地感覺胸口微微一陣刺疼。
而且盡管葉銘只是扎了她一針,其實他的手并未觸碰她的身體,也沒有進行其他任何的身體接觸,更她還是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其所觸碰。
一股強烈的羞意,頓時洶涌而出。
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白皙的面頰上,開始染滿紅霞。
特別是葉銘現在在給她治療的時候,雖然并沒有讓她完全脫掉上身的衣物,露出病患處,而是之前僅僅讓她脫掉了外套,隔著打底衫為她施針。
只不過她今天穿的打底衫,是白色半透明的,以至于病患處若隱若現,更顯誘人。
所以她知道,盡管葉銘沒有觸碰她的身體,可此番美景,肯定還是落入到了葉銘的眼中。
此情此景,又如何不讓她感到萬般羞澀呢。
只是想到這是在治病之中,無可避免的事情,她還是強迫自己保持鎮定。
時間在慢慢推移。
章紫靈的內心,逐漸從滿腔羞意,變成了一半害羞,一半驚疑。
因為她發現,葉銘在往她右胸扎了一針之后,接下來除了輕輕捻動針尾之外,就再沒有做任何其他動作。
難道葉銘這是準備僅用一根金針,并且只用這一種簡單的針法,來給她治病嗎?
而這樣就能治療癌癥?
怕不是開玩笑吧?
章紫靈雖然覺得事情肯定沒有這么簡單。
葉銘看似簡單的針灸治療,肯定會給她的身體帶來不同的反應,應該可能會有效果。
只可惜因為她現在全身癱瘓,完全感覺不到身體的任何反應和變化,所以無法確定心中的猜測。
不過,章紫靈雖然失去了感覺,但是卻擁有著視覺。
她透過目光,可以看到打底衫病患處的部位,被撐起的位置,竟然正在被慢慢地浸濕。
在如今這種情況下,打底衫不可能平白無故的浸濕。
只能是因為她身體的病患部位,正在分泌汗液,而且還是分泌出了大量的汗液,才會將那里的打底衫浸濕。
可她的身體,也不可能莫名其妙地分泌大量汗液。
現在的氣溫,特別是房間里的溫度,又不至于那么燥熱。
唯一的原因,只能是因為葉銘的針灸治療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