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愉快的小插曲隨著皇城百姓熱情的祝賀,被容素素拋之腦后,此情此景,無關風光,唯有熱血沸騰。
“相公,我耳朵都快聾了。”
容素素雙手捂著耳朵,被“公主萬福”的祝賀給喊的受不了,剛開始她還掀開布簾子,向百姓招手,現在啊,躲在薛韶鋒的懷里,好想杜絕外頭的聲響。
薛韶鋒已經摘下面具,怕傷了容素素的容貌,更擔心會亂了她的妝容。
“傻丫頭。”手一抬,輕輕撫摸起容素素的發髻,別說宮里的手藝真不是高姑姑可比的,只是這樣的發髻,若是容素素經常梳的話,怕是會抱怨萬分吧。
“相公。”
容素素不喜歡跟薛韶鋒有間隙,將臉深埋在薛韶鋒的胸口,她可是用自己的胭脂水粉,不怕掉色兒。
“嗯,我在。”薛韶鋒寵溺的目光包圍著容素素,一想到剛才她的維護,只覺得好笑。
“若剛才那些侍衛并不怕你,不讓我進來,你該如何?”
外頭鬧得很,正好掩蓋了他們的對話,容素素如同慵懶的貓咪,昂起高貴的腦袋,傲嬌地回看了薛韶鋒一眼,什么叫如何啊,這廝還不明白自己的個性嗎?
“哼!今日我才是萬眾矚目的焦點若是讓我心生不滿,我才不會坐上轎子呢,就讓他們等著,讓皇上著急,發火好了。”
“你啊。”
薛韶鋒伸手在容素素的鼻子上輕輕劃過,這回答可謂是嚇死人,今日可是她的大日子,人人都恨不得沒有任何意外,偏偏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什么我啊,你可是我的夫君,憑什么不能跟我坐一起啊,還有小貴子公公有句話說錯了。”
“哦?哪一句?”
剛才的對話,薛韶鋒還能想起,回味起來,并未覺得那句話錯了,要知道小貴子公公可不是個會說錯話的人。
“哪一句話?”容素素不敢置信地看著薛韶鋒,他這么自負的男人,居然沒有在意這句話?不應該啊。
看在薛韶鋒滿臉疑問的份上,容素素好心解釋道:“小貴子公公說你是我的駙馬。”
“嗯。”
薛韶鋒中肯地點點頭,容素素是公主,他是駙馬沒有任何的問題,不明白容素素這話什么意思。
容素素急了,推開薛韶鋒,怒氣沖沖地說道:“什么駙馬嘛,你是我相公,我才不要你以我為尊呢,我們是相親相愛的夫妻,你懂不懂,我不許旁人稱呼你為駙馬,你就是我的相公,獨一無二的相公。”
“相公,不是駙馬?”薛韶鋒嘴角含笑,不急不緩地問著。
既是相公,也是駙馬,這并不矛盾。
他也明白容素素的意思,只是,他就想看容素素為他打抱不平的樣子,平日里就夠迷人的了,更別說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