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不是獅子大開口了?”
“還行吧,也就十個指頭而已。”
“單位是什么?”
蘇心棠像看白癡一樣看著寧沂,“那必須是萬呀。”
寧沂有種怪異的感覺升起,“在你心里面,我這么值錢的嗎?”
蘇心棠抬起一根手指頭,輕輕晃了晃,“不不不,不是你值錢,是我值錢,你才跟著值錢。”
但凡經紀人是個不值錢的,哪里能抵擋得住誘惑,肯定早就賤賣了。
“那你什么時候會賣我?”
“那可能得等我家道中落,自己連飯都吃不上的時候。”
寧沂唇角抽了一下,哪有這么說自己家族的,就蘇家這種家族,怎么可能衰敗,醫藥這種東西,不管什么年代,都是必需品。
更別說蘇家醫院一直領先的醫療技術。
一個據說繁衍了千年的家族,他還沒那個資格能見證它的衰敗。
“那我可以把心放進肚子里了。”
蘇心棠看寧沂這個樣子,就知道他是相信自己的,并未產生任何的懷疑。
果然,真誠是最好的通行證。
“不說了,走吧,這種聚會一點意思都沒有,浪費時間。”
“不用打聲招呼嗎?”
“不用,懶得和他們周旋了,格調太低了。”
剛開始他還想好好和這些人相處,現在看來根本沒必要,她不喜歡這些人,不愿意和他們多待一分鐘。
寧沂點點頭,不再追問剛才的事情,這么久了,他對蘇心棠已經有了足夠的信任,不擔心她在背后耍什么花招。
一上車,蘇心棠就翻自己的包包,迅速拿出一個小瓶子,直接扒開他的衣領,對著他的后頸噴了幾下,車廂里瞬間彌漫著消毒液的味道。
“什么東西?”
“聞不出來嗎?消毒液啊。”
“你對著我噴什么,我身上有細菌嗎?”這果然是搞醫療的,隨身都攜帶著消毒液。
“那個黃總好像摸了一下你的脖子,他那豬蹄子我想想怪惡心的,給你消一下毒。對,他還搭了你的肩膀。”說著,又對著他的上半身噴了幾下。
給他噴完之后,又噴自己的身上,全身都噴了一遍。
寧沂哭笑不得,這姑娘真是有點可愛了,“消毒液可以這樣直接噴嗎?”
“拜托,這是專門的衣物消毒液,當然可以往身上噴了。等一下,我再看一下你的后頸,我剛剛好像發現有點問題。”
蘇心棠半跪在后座上,直接扒開寧沂的衣領,溫熱的指腹擦過他的皮膚,他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下一秒,一巴掌拍了下來。
“你抖什么,我不是要占你便宜,我是看一下你的脊椎。”
寧沂笑了,“我沒說你占我便宜,可不可以不要隨便打人?”
這姑娘真的太會破壞氛圍了,他們兩人這個姿勢,本來還覺得有幾分旖旎曖昧,她這一巴掌下來,什么都消失殆盡了。
“你這個脊椎,是因為長期練舞的關系嗎?我怎么覺得有點變形了。”
蘇心棠一邊說,一邊輕輕按了一下,“這里有感覺嗎?”
他搖搖頭。
寧沂感覺到她軟軟的小手指又往里滑了一點,“這里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