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蘇心棠預料的差不多,不知道劇組通過什么樣的方式,把電話打到了劉宇那,只不過被劉宇回絕了,說寧沂的合約雖然在公司,但她的事情由唐心全權負責,他也做不了主。
制片人著急上火,和兩個主演那邊商量,可惜倆主演一個比一個大牌,誰也不愿意退步。
只能再找蘇心棠商量,“唐姐,你看我現在左右為難的。”
“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有什么關系,既然你解決不了,那我就帶寧沂走了,你們重新換一個人吧,反正就是個男二號,沒那么重要的。”蘇心棠雙手環抱在胸前,油鹽不進。
“唐姐你這話說的,小寧可是我們導演堅持要的,他說他是最契合角色的。”男一和女一都是資方指定的,已經不是最開始試戲定下的人,其實和角色并不貼合,這要是連男二都換了,這電視劇那可真的要完了。
“我也不是要逼你,而是不能用自家藝人的前途去開玩笑,演這種劇完全是出力不討好。我們家寧沂雖然是新人,但之前合作的也都是大導演,演技這些真的沒得挑。
你們應該見過他演戲了,他是真的很努力在做好一個演員,我作為他的經紀人,一定要替他把好關,不能拖他后腿。”蘇心棠言辭懇切。
“再給我兩天時間,我再去想想辦法。”
“殷哥,我們年底的工作都安排滿了,不能再這么一天天耽誤下去了。”
“我知道,再最后兩天吧。”
蘇心棠嘆了一口氣,“好吧,我們已經耽誤了這么多時間,那就再等你兩天吧。”
“那就謝謝唐姐了。”
蘇心棠強調道:“殷哥,我覺得我們還是很有誠意的,我們拍劇不計較番位,甚至是片酬也沒多要,無非就是看中了劇本,別的什么事情都可以忍,這把劇本弄得面目全非,就真的是我們無法忍受的了。”
“明白,明白。”
等待的時間,蘇心棠也沒讓寧沂閑著,開始讓他練習年底晚會的節目,這是他第一次正式登上這種舞臺,蘇心棠不想出現什么差錯,越早準備越好。
舞蹈室里。
寧沂赤著雙腳,一身簡單的白衣,一把折扇,像是從水墨畫里走出來的貴公子,每個旋轉,每個跳躍,都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一舞畢,寧沂一回神就發現蘇心棠看著不遠處發呆,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唐姐。”
“怎么了?”
“我跳完了,你到底有沒有認真看?”
“我看了,跳得不錯,不過我不是很懂,我以前看街舞看得比較多,你體態輕盈,應該是不錯的。等回到京都,再找其他舞者合一下,應該就沒問題了。”
寧沂:……
“干嘛這個眼神看著我?”
“那我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這是你的專業,又不是我的專業,你一向對自己高要求,你自己覺得行應該就行了。”
“這么馬虎的嗎?”
“很馬虎嗎?”
“你覺得不馬虎嗎?”
蘇心棠歪著腦袋思考了一下,“那要不我給你請個老師,讓他再指點一下。”
寧沂搖搖頭,“那倒不用,我從小就開始學習民舞,在學校的時候各種大師都見過了,應該跳得不差。”
舞蹈這種東西是講究基本功的,他雖然不是真正的寧沂,但奇怪的是,寧沂的本事并沒有丟,寧沂會的東西他也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