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這是親自出門迎接你的老婆大人啊。”
蕭天凌摟住陸伊人的肩膀,“今天還順利嗎?”
“挺順利的,你老媽發起火來也是挺潑辣的。”陸伊人嘰嘰喳喳把今天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蕭天凌滿臉的不可思議,“不可能吧,我媽應該不會發這么大的火,她一向和人相處的很好,對待圈子里的也是親和。”
破口大罵,用水澆人,絕對不是她會做的事情。
“我還能騙你不成,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聽,你媽把人罵得毫無招架之力,一聲不吭,最后一個個狼狽離開,那一刻,婆婆像是女戰士一樣,太對我胃口了。”
婆婆,這稱呼。
這是從“你媽”變成“婆婆”了,貌似是比之前親熱了不少,是個好現象。
“那看來我不是很了解我媽。”
“就是啊。”
一回到家,陸伊人就踢了鞋子,朝著沙發走去。
蕭天凌把她的高跟鞋放進鞋柜,然后走了過去,把她的腿放在膝蓋上,輕輕按摩著,“穿這么高的鞋子,多遭罪,看這小腿硬邦邦的。”
“參加晚會難不成我穿平底鞋去啊,那多丟人。”
“以后那種場合少去,沒什么意思,還遭罪,都是一群無聊的女人嘰嘰喳喳。”
“婆婆要去,我有什么辦法,她去做慈善的,我只能奉陪了。”
蕭天凌撇撇嘴,陸伊人捏了捏他的臉,“你這是什么表情?”
蕭天凌一字一頓的道:“無法反駁的表情。”
“對了,你看我今天拍的手鐲,你改天帶回去送給你媽我,我專門給她拍的。”
陸伊人一打開自己的包就愣了,除了她拍下的手鐲,里面還多了一個盒子,她一眼就認出那是今天蕭母拍下的鉆石項鏈。
她不記得這個什么時候在她包里了。
“怎么了?”
“你看,這是你媽拍的鉆石項鏈,怎么突然出現在我包里了?”
蕭天凌打開看了一下,頓了一下說道:“這個款式是年輕款,應該是我媽專門拍下來送給你的。”
“送給我的?”
“不然怎么會在包里。”
“也許是放錯包包了。”
蕭天凌笑了,“怎么可能,不信打電話問問,絕對是她送你的禮物,她在向你示好。”
“要不要這么別扭,送禮就送禮了,偷偷摸摸塞我包里。”
陸伊人立馬拿起手機打電話,電話那邊一下就接聽,不過聲音沉沉的。
“喂。”
“婆婆,你是不是把你拍的項鏈錯放在我包里了?”
電話里沒了聲音,只聽見呼吸聲,陸伊人又喊道:“婆婆。”
“沒有錯放,那就是送給你的,那項鏈不適合我,適合年輕人,勉為其難送給你了,便宜你了。”
陸伊人撇撇嘴,“真送我啊?”
“怎么了,是不是嫌便宜看不上啊?”蕭母音調一下子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