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伊人原以為這一次之后,可以安生一陣子了,哪里想到才過了三天,又接到了蕭母的電話,還是那種趾高氣揚的口吻,不容人拒絕,完全就是下命令。
“陸伊人,我在你們公司對面的那家餐館,你出來一下。”
陸伊人一個頭兩個大,這又是怎么了,又想找什么茬。
人都等在那了,她又不能不去。
陸伊人只能放棄午休的時間,出去找人。
蕭母已經點好了午餐,桌子上擺好了兩雙碗筷,“吃飯了嗎?”
“我已經在公司食堂吃過了。”
“那你隨便再陪我吃點。”
陸伊人無奈的很,也拿了筷子,隨便吃了起來,吃了一會,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找我出來就是陪你吃午飯的。”
不應該啊,蕭家那么多人,沒道理沒人陪她吃午飯,要來找她這個不好相處的兒媳婦。
“不行嗎?”
陸伊人皮笑肉不笑,“可以,當然可以,我隨時奉陪。”
蕭母用紙巾擦了一下嘴角,“笑得真假,我可沒心情來找你玩,我是有正事找你的,我給你接了一筆生意。”
“什么生意?”陸伊人一臉懵逼,她怎么不知道她在做生意。
“事情是這樣的。我有個閨蜜,她的大孫子本來是一個天才少年,從小到大都是第一名,那些什么競賽也不知道拿了多少獎,可今年高考,卻考的一塌糊涂,連一個普通的一本都沒有考到,家里人可都指望著他考狀元的。”
陸伊人完全沒聽出這里面有什么問題,“怎么了?”
“你不覺得這里面很有問題嗎?這孩子會不會是身上有臟東西?就像你舅舅家的兩個小寶貝一樣,被臟東西干擾了神智,所以發揮失常了。”
周家的兩個孩子這幾天一切正常,周老爺也查到了那兩個水晶球到底是誰送的,就是他的對頭,平日里兩人很多摩擦,那家人兩個兒子,但是兩個兒子家都生的是女兒,對他的一對小孫孫一早就羨慕嫉妒恨了。
現在蕭母對這些事情信得不得了。
陸伊人有些無語,攤了攤手,“我親愛的婆婆,考試沒考好,可能是家里人逼得太緊,他心理壓力太大,發揮失常,你想太多了。”
蕭母板著一張臉,“這孩子的心里素質那是杠杠的,從小到大就沒失常過,出國參加國際競賽都面不改色,什么樣的市面都見過,一個小小的高考怎么可能讓他心里壓力大,這事情古怪的很,我覺得就是臟東西作祟。”
“臟東西怎么可能讓一個小孩子高考失利,完全沒有這樣做的意義啊。”
蕭母有些生氣了,覺得陸伊人一點也不尊重她這個婆婆,她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還一臉敷衍,“那你到底去不去看啊,我都答應人家了,總不能爽約吧。”
陸伊人無力的看著蕭母,耐著性子問道:“除了這個還有什么反常嗎?”
“對了,還有一個重要訊息我忘記說了,和他玩得要好的一個同學,成績一直很差的,這次卻超常發揮,考了狀元,你說奇不奇怪?”
這么一說,陸伊人也難得的重視起來,“還有這回事?”
“對啊,反正我就覺得奇怪,不然你以為我這把年紀了這么不懂事嗎?隨便幫你接這種活。”
陸伊人又想翻白眼了,她現在還真心不想接活,她不缺這幾個錢,只有碰到了才偶爾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