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伊人指了指茶幾上的山竹,“這么熱的天氣,吃點山竹下下火氣,別把自己氣壞了,因為我這么個無足輕重的人,不值當。”
蕭母不出聲。
“要我給你剝就早說嘛,這點我還是可以做到的。”
陸伊人快速的剝了一個山竹,遞給了蕭母。
蕭母一臉嫌棄,“你洗手了嗎?”
“不吃算了。”
蕭母立馬接了過去,飯后吃點水果,還是很愜意的。
蕭母吃完一個,又盯著陸伊人手中剝好的另一個,陸伊人看了她一眼,不為所動,直接塞到了自己的嘴中。
太得寸進尺了吧,吃完一個還想要一個。
當她是傭人啊,還得伺候她,她可沒這種自覺性。
蕭母氣得磨了磨牙齒,自己拿起一個氣鼓鼓的剝了起來,自己動手就自己動手,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又不是斷手斷腳。
蕭天凌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老媽和妻子像是在比賽一樣,不斷的剝山竹,吃山竹。
這個畫風可真是有些清奇。
難得的沒有爭吵。
“我來給你們剝好了。”
蕭天凌不偏袒,一人給剝一個,蕭母和陸伊人倒是沒話說。
蕭母看外面的天快黑了,也沒多待,起身回家。
“媽,我送你。”
“不用了,司機在下面等我。陸伊人,你送我出門。”
“媽,你想干什么?”
“放心好了,你老婆能耐的很,我可沒法對她做什么,你應該擔心她對我做什么才是。”
陸伊人也朝著蕭天凌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她應付蕭母妥妥的,不用擔心。
蕭天凌點點頭,知道陸伊人嫁給了他,不可能一輩子真的和蕭家那邊不相往來,有些事情總是需要她一個人去面對的,他沒法時時刻刻陪在她的身邊。
陸伊人這性子,也吃不了虧,倒不如試著放手。
陸伊人送蕭母下樓,兩人一路沉默,蕭母剛想說什么,從角落里竄出了一道身影,“伯母,我可等到你了。”
不是別人,正是張君茹。
她發絲凌亂,面容憔悴,看起來這幾天過的不是很好。
看到陸伊人的時候,本能的顫了一下。
蕭母問道:“你怎么來這里了?”
“伯母,我在等你啊,你說會讓我嫁給天凌的,天凌哥哥什么時候來娶我啊?呵呵,我已經準備好當他的新娘子了,我要戴一朵大紅花,還要穿著紅裙褂進門,我要那種純中式的婚禮,我還要生一個可愛的小寶寶,呵呵,想想都覺得很美好。”
蕭母蹙了蹙眉心,面無表情,“抱歉,我已經和你父親說了,我們兩家的婚事取消了。”
圈子里都在傳,張君茹經過上次的事情,腦子有些不正常了,現在看起來還真的是這樣,說話顛三倒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