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陸遇白,你能不能別這么搞笑。”安小北終是繃不住了,眉眼間盡是笑意,怎么感覺變成了一只小奶狗了,真是要命的很。
“所以,你這是答應了?”
“很抱歉,并沒有。”
“小北。”
安小北朝著陸遇白惡狠狠的揮了揮拳頭,“陸遇白,你撒嬌賣萌的樣子讓我只想揍你。”
陸遇白吐槽,“安小北,你果然不懂得憐香惜玉,野蠻。”
“那你還不是喜歡。”安小北得意的朝著陸遇白拋了個媚眼。
陸遇白腳一抖,車子也跟著顛簸了一下,安小北指了指他,搖頭嘆息,“小白,你的定力真是太差了,連我的一個小眼神都受不了,這樣可要不得哦。”
“安小北,以后不許隨便對男人拋媚眼。”陸遇白變得嚴肅起來。
本身長得就明艷動人,再配上這樣的眼神,就是個妖精,絕對立馬能讓男人起歹意。
“廢話,老娘是演員,不是出來賣笑的好嗎?我能隨隨便便朝著人這樣。”
“那這么說是因為我倆不清不楚咯。”
得,某個男人本事大的很,繞來繞去又繞回來了,她怎么感覺自己給自己刨了一個坑啊,能活埋的那種。
“少臭美了。”
安小北不想和他說話,就拿手機給蔡姐打電話,本想指責經紀人不厚道。
電話一接通,那邊炮轟的聲音就傳來,“安小北,你能耐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什么時候復合的?當初又是怎么分開的?小可愛是怎么來的?怎么就同居了?有沒有想好什么時候公開?要怎么應對媒體?這些你必須給我交代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安小北被說的一下子就慫了,哪里還能討伐,只能忙著安撫了,“哎呀,蔡姐,沒那么回事了,他頂多屬于追在我身后跑的一個男人而已。”
“靠,一個追著你跑的人,你和她同居,你給他生兒子,你什么時候這么饑渴了?”
安小北不用想也知道這些信息是誰對蔡姐透露的,除了陸遇白還能有誰,就這么急于正名啊,能不能要點臉。
還好是告訴自己經紀人,要是對大眾說,她不得被噴一臉口水。
“蔡姐,你這都說的都什么啊,我是那種女人嗎?”
“那你是想生二胎的時候讓我直接去喝滿月酒?”
“姐,哪那么夸張。”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要上天是不是?你不告訴我你的真實情況,要是發生什么事,我們很難快速對外界作出反應,你到底有沒有為我們這個團隊考慮?”
安小北縮著脖子,弱弱的解釋,“這還不是沒到時候嘛。”
“哼,我也懶得管你了,我問你的這些問題,你最好提前給我想清楚了,看看日后怎么向媒體解釋你憑白蹦出來的男人和孩子。不是我危言聳聽,現在的狗仔鼻子靈的很,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拍到了。”
“好好好,我親愛的姐,早點休息吧,別熬夜了,不然長皺紋了我就罪過了。”
“去你的,姐姐我貌美如花,不過有句話我實在憋不住了,你男人是真的帥,真的漂亮,你和他相比,完全不夠看的,幫我問問他,想出道嗎?我保證他能火得一塌糊涂,我不要抽成,免費帶他。”
“去你的,少來覬覦我的男人。”
“喲喲喲,這是承認咯。”
“晚安,死你了這條心。”
掛斷電話,安小北忍不住打量起陸遇白來,這個男人感覺像是吃了防腐劑一樣,這么多年了,一點變化都沒有,和她第一次見到的一模一樣,娛樂圈還真的沒有哪個男明星有他這樣的姿色。
真的是老天爺賞飯吃,要是進娛樂圈,絕對是大火的命格。
“又垂涎三尺了?”
“你才垂涎三尺,臭美的你。”
“你可以告訴蔡姐,想我出道可以,我只和你演對手戲。”電話里的話,陸遇白聽得清清楚楚。
“切,姐姐現在是什么演技,你是什么演技,別去托我后腿,不信可以試試。”
陸遇白自信滿滿,“那種霸道總裁,忠犬一類的,我保證很適合,不信可以試試。”
“別鬧,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這是你該說的話嗎?”
“我在你面前哪有身份可言,我就是一個沒名沒分的小可憐啊,求正名。”
安小北佯裝縮成了一團,“陸遇白,你別惡心我了,我雞皮疙瘩全都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