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什么了？”
陳天河十分不了解她們這種小女生平日里私下到底在聊些什么，為什么一向乖巧懂事的外甥女竟然會這么大的反應，還罵人，這要是被他的妹妹聽到了，肯定要怪他把孩子帶壞了。
“我……”
張希寧又看向顧南緋那里，也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跟馬總比怎么樣？
要是比馬總還厲害，顧南緋把這事捅到那男人跟前，人家知道她嚼舌根能饒得了她嗎？
陳天河實在沒什么耐心，直接點名：“白晴晴，你來說！”
白晴晴身子抖了一下，遲疑了一會，老實交代：“希寧說她昨天晚上跟朋友一起出去玩，碰到了南緋的男朋友。”
顧南緋愣了一下，秦宴昨天出去了，他不是陪她睡覺嗎？
不知怎的，她又想到了在車上聽到的那個電話……
“這有什么吵的？”
陳天河無奈的看了外甥女一眼：“你能不能收斂一下自己的破脾氣？”
“還有……”
白晴晴剛一出聲，就被張希寧狠狠剮了一眼，警告她別亂說話。
“還有什么？”
這一聲是顧南緋問的。
周圍的視線一時間都落在她的身上，或譏誚或憐憫，也有一些幸災樂禍。
顧南緋也不是傻子，聯想剛剛田恬跟張希寧的對話，她就算再遲鈍，也猜到了一點什么。
“希寧還說你男朋友跟一個女人在一起，兩個人好像很親密的樣子。”
白晴晴說的委婉，可怎樣的親密在場大多數人都已經知道了。
“男朋友”抱著另外一個女人從房間出來，女人都走不了路了，不是做了那種事情，還能是什么？
“你在哪里遇見他們的？”
顧南緋這個話是對張希寧問的。
張希寧見白晴晴都已經說了，索性勾唇承認：“我是在緋色遇見他們的，本來一開始也沒認出那個是你的男朋友，實在是你的男朋友太招搖了。”
顧南緋紅唇抿的緊緊的，垂在身側的手指緊握成拳。
張希寧低頭看了一眼，扯了扯唇：“那個女人全程都沒有下地走過路，是你男朋友把她抱下樓的。”
她咬重“男朋友”三個字，眼里的譏諷意味十足。
哪怕顧南緋早就猜到他是去見蕭沐晚了，可親耳聽到的這一刻，心頭還是不可抑制的狠狠的拉扯了一下，窒息的疼。
“我明明實話實說，可她卻說我造謠，南緋，不如你替我澄清一下，你告訴大家，昨天晚上你有沒有跟你的男朋友在一起？”
田恬搶聲道：“你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他們又不是夫妻，南緋不跟他住在一起，難道你有男朋友，你還要在他身上裝個馬達，二十四小時監控他嗎？”
張希寧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田恬，你什么意思？為什么總是和我作對……”
“因為你太欠罵了，總是將眼睛盯在別人的身上，南緋跟她男朋友的事情是他們自己的私事，跟你有什么關系？”
“田恬，你別太過分了，我說出來那也是為了南緋好，難道你希望南緋被蒙在鼓里嗎？”
“我……”
田恬看了一眼顧南緋，正要說話，陳天河打斷：“好了，都別吵了。”
化妝室里立刻安靜了下來。
陳天河看向白晴晴，“還有嗎？”
白晴晴搖了搖頭：“就這些。”
陳天河又看向張希寧，“你呢，有補充的嗎？”
張希寧搖了搖頭。
最后，陳天河把視線落在自己的外甥女身上，“你呢？”
田恬本來想說點什么，可一想到南緋懷孕的事情其她人都不知道。
“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