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春雪頗為震驚的看著楚涵歌,震驚的同時又有一些羨慕。
楚涵歌眼角似笑非笑的勾著,把小女孩的表情盡收眼底,多多少少帶著一點威脅,楚涵歌知道自己是在仗勢欺人,但是也毫不在乎。
為了自己的女兒,仗勢欺人又怎么了?
只有葉甜能開心,為了葉甜出一口氣,她做什么都知道。
廖春雪倒并不是害怕,只是多了一點羨慕,她目光淡淡的看向了一旁的父親,廖俊濤一個勁兒的點頭哈腰,甚至陪笑說著好話。
像是生怕得罪了上官家之后,會遭到什么報應一般,說話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臉上的笑容都快要僵住了,饒是如此,廖俊濤都沒有意識到此時此刻的他丑態百出。
“上官太太,您千萬別生氣,我家這孩子就是勸管教回去,我一定會數落她,您別生氣。”
“呵。”楚涵歌再一次冷笑了一聲,壓根兒都沒有拿正眼去瞧廖春雪。
更別說就用正眼看廖俊濤了,她在這個圈子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對廖家之前的那些丑事也悉數盡知。
楚涵歌作為一個母親的當然是看不上廖俊濤這種人的。
廖春雪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么丟過人,也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竟然會羨慕葉甜。
她呵呵的笑了一聲,揚起來了頭看著楚涵歌,“楚太太可能誤會了,我也沒有對顧祈年勢在必得,但是,我們這些年輕人的事情,出太太還是少管,畢竟,你管下去某些人也未必會領情。”
廖春雪的話意有所指,甚至帶著冷笑。
上官家族這么積極切切的把女兒找回來,可葉甜回來之后上官家族真的能一馬平川那么淡定嗎?
不會的。
“不得不說,你小丫頭那個膽子是真的挺大的。”楚涵歌還以為廖春雪最起碼不敢再放肆了,沒想到這丫頭還敢威脅她。
她突然笑了起來,覺得很有意思。
“就當楚太太是在夸我吧,謝謝了。”廖春雪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杯,一飲而盡,緊接著轉身離開。
她仰著高傲的頭顱,一步一步的離開了上官家族這偌大的宮殿。
走在上百的臺階上,她本就穿著高跟鞋再拖著長裙,行動格外不便,此時此刻,廖春雪無比的煩躁,可表面上還要裝的云淡風輕。
她絕對不能成為那個失敗者,就算離開也要走的體面。
廖春雪沒有展現出來自己絲毫的脆弱,生怕那群記者拍到了會不知怎樣編排。
早就有記者拍到了廖春雪獨自一個人離開,這樣的畫面雖然極具美感,但是也格外的孤獨。
窗外不知道何時飄起來了雪,廖春雪身上穿著裙子,一步一步的走在雪中,如此單薄又瘦小的身影,看起來格外的凄慘。
這樣的話題記者們當然不會錯過,隨意的編排了兩句,為了搶占頭條新聞,未經審核就直接發布了。
廖家千金慘遭奚落,霜雪天氣,獨自一人,踽踽獨行。
廖春雪的手機早就不知道扔到了哪里,自然是沒看到這些新聞。
而屋內的廖俊濤看著自家女兒都已經得罪了上官家族的人,這會兒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站在一旁急得滿頭大汗。
早知道今天就不來參加這個宴會了,如今丟的還是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