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祁年看著這女人油鹽不進的樣子,突然輕笑了一聲。
這性格倒沒有那么軟弱,還真吸引起來了他的興趣。
長得那么漂亮,脾氣卻不太好。
但是,他好像就那么奇怪的喜歡上這個女人的性格了。
果然人都是犯賤的生物。
顧祁年看了看周圍已經有人注意他們了,便壓低了聲音,“想不想看看你的孩子?”
葉甜臉色瞬間一變。
她的計劃還沒完成。
別忘了南極洲現在這么多的家族都對馬克思家族保持有敬畏之心是因為什么。
當然不是因為馬克思家族有多么強,或是以理服人。
只是因為他們抓住了這些家族的命脈。
家族所有年輕一代的未來的性命都掌握在馬克思家族的手中,其他家族怎敢不聽話?
葉甜咬了咬牙,生怕失了記憶的顧祁年會胡作非為。
“如果你真的對小晟睿好的話,就不要把孩子帶到這南極洲這種地方。”
“有我在,不會讓孩子受傷的。”顧祁年自信滿滿。
不過是帶來一個孩子而已,有什么危險的?
“你自己都受傷受的連腦子都沒有了,還跟我保證說不會讓孩子受傷,誰相信你這套鬼話。”葉甜低聲嘲諷著。
被罵了的顧祁年也是一臉懵逼。
怎么聊著天聊著天就被罵了呢?
這女人脾氣真臭。
最離譜的就是,他竟然對這個女人的辱罵一點都不介意,反倒覺得饒有興致。
就離譜。
顧祁年自己也覺得奇怪,看著葉甜瀟灑的去另外的一些器材訓練,摸著下巴坐在了一旁。
宴思遠看顧祁年碰了一鼻子的灰,格外有興趣。
他好久沒看到顧祁年這么四處碰壁的時候。
上一次看到還是他們初入基地。
“看你挺有精力。”宴思遠坐在顧祁年的身邊晾著汗。
訓練了一早上,他也累了。
顧祁年假裝沒聽明白宴思遠在說什么,目光眺望著遠方,淡淡的開口。
“什么?”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宴思遠嘖嘖兩聲。
還真是改不了那個性子,有什么事都會自己瞞著,什么都不說。
宴思遠看清了也就心淡了。
這就是世人們常說的,沒有那么多的期待,并不會有那么多的失望吧?
顧祁年看宴思遠青天白日就拿出來了一瓶酒,喝了幾口,整個人也愣在那兒了。
大清早的喝白酒?
宴思遠現在的生活有點猛啊。
“早上就不要喝酒了。”顧祁年自認為關懷的勸著。
“解乏。”宴思遠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
白天跟個牲口一樣的被訓練著,晚上還得時刻保持警惕。
鐵打的人都受不了。
“有什么煩心事可以說出來讓我聽一聽。”
“反正你也解決不了。”宴思遠看了看顧祁年。
最煩心的事就是顧祁年啊,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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