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寶珠只知道盛月的臉撓成一副鬼樣子,去了醫院肯定要在醫院住院。
她沒有到醫院去看望,也沒有去看望劉月娥,經過這段時間,這么多事,盛寶珠現在內心早已經滄桑不已。
更何況,陳韓華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回家了,她這個做妻子,既不想去找他,也根本不知道該去哪找他。
原以為,所有人都不在家里,她在家里就獨大了,就在她想做點什么的時候,劉月娥卻在這個時候回來。
盛寶珠只能默默地站在一邊。
劉月娥看了她一眼問道:“你知道你奶奶最近怎么不在家里嗎?”
盛寶珠正在猶豫著該怎么說。
劉月娥卻以為她不知道該怎么說,直接說道:“她已經被抓了!”
盛寶珠滿臉驚訝,脫口而出:“她不是去住院了嗎?”
劉月娥嘴角勾著冷笑,眼前這個人對自己已經沒作用了。
“她不是去住院,而是去監獄里面呆著了。”
盛寶珠腦門突然轟的一下,簡直天雷滾滾,驚訝的問道:“大伯娘怎么會這樣?”
劉月娥:“你想知道怎么會這樣,可以直接去問她,但是你別在這里問我,問我是沒有作用的。”
盛寶珠感覺到劉月娥的冷意。
“大伯娘,我不會去問她,她怎么樣我都不想管。”
劉月娥卻不想讓盛寶珠繼續待在家里了。
“你怎么可能不管了?陳韓華現在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你作為妻子,最起碼得去弄清楚他現在人在哪里,究竟出什么事了,不可能一出事就拍拍屁股,像鴕鳥一樣把自己藏起來。”
盛寶珠哪里有那么好的口才?她被劉月娥這么一說,只能承認自己的錯誤。
“可是,大伯娘我根本就不知道該去哪找他。”
劉月娥:“不知道就慢慢去找,從他認識的人里面一個一個去問,你是他的妻子,你不管他,誰管他?”
可是盛寶珠真的不愿意去管陳韓華,因為陳韓華從來都沒有對她好過。
劉月娥:“再怎么說他也是陳家的人,哪怕他在外面做了什么錯事,也得弄清楚,免得以后有人說陳家管教不嚴,出了不孝子孫。”
盛寶珠:“……”
陳升直接說道:“你現在就去找找他吧,再怎么樣那也是你男人。”
盛寶珠沒辦法了,只能點點頭,出門去了。
但是盛寶珠一走出門,陳家立即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大改變。
劉月娥讓陳升去找了一個看門的,以后不是陳家的人一律不能進門。
包括盛月以及二房所有的人。
盛月做出那種事,丟了陳家的臉,不配當陳家的人,而盛月所生的兒子,更是陳升的心頭患,原本就一直在忍讓,盛月倒了,他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勢頭,直接將人踢到遠遠的地方去。
門也看緊了,就是不讓他們過來。
盛寶珠還不知道陳升他們的心事,在外面走了一圈,簡直是人海茫茫,不知道該去哪找人。
天都下雪了,街道上也沒有幾個人,她皺著眉頭,實在是太冷了。
她裹著單薄的棉衣這邊走走,那邊走走。
原本想要去找自己的父母,才想起來,他們還在勞改。
她只能想到盛南珍。
可盛南珍現在在學校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