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珍:“你別跪我,按道理說,你對不起的人是我爸的親母親,我爸,還有林家所有的人,你想懺悔,你想求得別人原諒,不應該來求我。”
盛月一扭頭看向盛鎮北,也不顧忌著自己有多狼狽,反正求生欲是滿滿的。
盛鎮北不說話。
傅博延卻直接過來說道:“你也別在這里說這些了,配合調查吧。”
盛月臉就死灰,卻激動的說道:“不,你不許碰我,我要回家。”
她就是死,也要死在家里面,她不會跟任何人走的。
傅博延:“現在由不得你了,還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陳韓華現在被通緝了。”
這個消息應該會在晚上的八點發布。
即便沒有找到盛天嬌,但是全興旺供出來了,陳韓華和盛天嬌有過合作,領導已經下了命令,陳韓華和盛天嬌現在成了通緝犯。
盛月滿眼透著不敢置信:“你說什么?你剛剛說什么?他為什么會被通緝?”
傅博延:“他為什么會被通緝?難道你不知道嗎?還有我提醒你一句,你跟陳韓華的生意,最好沒任何關系,否則你有更多的麻煩。”
為什么,為什么?
她這段時間天天拜佛,為什么還有這樣的事?
盛月:“不可能,不可能的。”
傅博延:“他做這種生意,你覺得他有沒有被通緝的可能?”
盛月當然知道那種生意一旦被人發現,后果很嚴重。
要不然那些做這種生意的人,一旦成功,立即就要退出。
她的腦子亂糟糟的,一點思考能力都沒有。
傅博延并沒有自己動手,出去外面打了電話,讓人過來把盛月帶走。
盛月一路上嚎叫不停,她想讓盛南珍把她身上的傷處理好。
盛南珍拒絕了:“不是不給,而是要等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的真相之后,我會給你外傷的藥。當然這段時間,如果你有能力讓別人給你治療外傷,那也是你的本事。”
盛月被帶走,傅博延對盛南珍說道:“事情都已經清楚了個大半,你別再為這種事情而煩惱了。”
盛南珍:“我并不是因為這些事而煩惱,而是感嘆盛月心術不正,因為她的私心,而搞出那么多事,年紀大了依舊沒有任何悔改,還想繼續害人。”
盛月的所作所為,她都看在眼里。
她不會同情盛月,這件事情,她之所以要舉報,只是想讓林家那邊的人都知道,當年究竟是怎么回事。
傅博延看了一眼時間,不早了,問盛南珍:“回店里了嗎?”
盛南珍看了盛鎮北一眼,知道她父親現在需要有個人跟他談話,便對傅博延說道:“你先走吧,我跟我爸聊兩句。”
傅博延怎么可能自己,他不會讓盛南珍獨自一個人。
“你盡管和北叔說說話,我在外面等你。”